明明自己也天天吃自己做
饭，前段时间还总觉得自己厨艺每天都进步，沾沾自喜地觉得这样
直坚持下去，说不定哪天就真抓住陈砚胃
呢。
做梦吧。
好难吃。
他是用膝盖炒菜吗。
洗碗时候又突然想明白。
窗帘拉着，光又被挡在外面。屋内哪怕是正午也片昏暗。
今天是大晴天，没有风也不见雨。
小区内安静得很，尤其是中午，连小孩子玩闹声音也消失。
特别安静。
他平时没发现有这
静。突然发现觉得挺新奇，像是第天住进这里样。
做饭时候又不小心切到手。
好巧不巧是上次季漪来那次做饭时留下伤口被二次开刀。
能感觉到刺痛，但他没什力气去表现这个痛，多余个表情都不想有。
沉默着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，听着水流哗啦啦作响，他突然觉得好浪费水，于是把准备好要洗菜装在盆子里放在下面接。
看到菜被染红他才反应过来。
他没回答，问怎？出事儿吗？
不是打不通。
是关机。
不想被打扰。
助理说：“可是这边还堆着很多事儿没处理呢，您这刚回来天又回去……什时候回来？人家也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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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天累，回家就睡觉。”
湛柯知道她是好意。
还是气。
耐着性子道谢，然后付钱拎着菜走。
好在回家路上没遇到什糟心事儿。
不是菜难吃，大概是因为沾上他血。
陈砚说他血是苦。
还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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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幻觉。
上天连给他个陈砚还在身边幻觉都不愿意，就是惩罚他这种恶人。
他清醒要命。
可还是想这样做。
他吃饭时觉得难以下咽，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饭这难吃过。
低声骂自己：“傻逼”。
菜又重新洗，浪费更多水。
如果陈砚站在旁边看，定会骂他。
毕竟抠得要命。
菜炒好，他端过去放在桌上。盛两碗米饭，碗多碗少。
什时候回去？
湛柯思索片刻，说先放着，可能改天就回去吧。
般早上都是这样，处理邮件到做饭点。
他会设好闹钟，定时定点地打铃。
他大概能控制住自己做饭时间，因为每天都是两道菜，时间卡准，陈砚下班吃到才能是热乎饭。
不然湛柯真保不准自己会不会疯次。
回到家还很早，他像往常样打开电脑处理邮件。
很认真，很用心，注意力很集中。
他挺意外。
助理打电话来，着急地问怎电话晚上打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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