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得软
整天，提不起点儿力。
抱个胖子都觉得自己被压得上不来气，陈砚也不知道该怪谁。
左思右想只能问胖子，“最近是不是又胖？”
作者有话要说：怎！
！样！
——
陈砚：“再请
这班儿是真不用上。”
“那怎办？”
“你问？你不问问你自己吗？”陈砚说话没好气。
湛柯冤枉，“昨晚问你，你说行，问几遍都说行。”
陈砚不说话，这话他没法儿接，因为他还真说过。
湛柯饭做好才发现他坐在床边打游戏。
“醒？”
陈砚：“嗯。”
“饭做好，先吃饭吧。”湛柯说。
陈砚：“打完这局。”
子软
像没骨头，想怎样都随便他，连平时动不动就喊“疼”也忍住。
湛柯怕自己收不住，在他耳畔低声问最后遍：“还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
声音都带着哭腔也说行。
*
第人称番外看得人少就不写啦，快彻底完结啦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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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柯声音很小地说：“睡前问你舒服吗，你说舒服。”
“闭嘴。”
湛柯低低头，“你真说过。”
“他妈知道。”
但还是气。
吃饭时湛柯才敢问，“生气？”
陈砚把筷子戳进饭里，掀起眼皮看他，“没有。”
湛柯：“那你不理？”
陈砚轻叹气，“他妈没力气说话。”
湛柯摸摸鼻子，隔会儿才继续说：“那要不下午也给你请假。”
隔天陈砚没起来。
湛柯给他请假，老板那语气都恨不得从电话里钻出来吃人。
陈砚这觉睡得连身都懒得翻，早上湛柯起床掀被子时候看到他裸露在外节窄腰，刚想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，凑近就看见腰上青痕。
这觉睡到湛柯中午下班回来。
湛柯进门时候他在刷牙，听到也没准备吱个声儿表示自己已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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