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萧敬然并没有看他，只兀自咽
咽口水，继续磕磕巴巴地对他解释道，“
是说假如，假如要是，给你个
辈子
数儿……你是不是辈子……不管在不在，都能跟？”
陈飞扬懵，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什
别样告白。
秋蝉叫声扰人耳鸣。
他深深地看萧敬然眼，转头从地上爬起来，随意拍拍裤子。
“干嘛？人都没，还想占着老子辈子不放啊？”
“真快啊……二十万就这没。”
萧敬然弹弹烟灰，又转过头上下审视他遍，“不过……也值。”
饶有意味话语，陈飞扬没什反应，只看着河水不说话，都不知道这句“值”是在夸他、还是在损他。
“问你个事儿啊？”
“说？”
后来出去时，他没有告诉别人，与野狗为伴，独自绕着村子走遍，每步都像走在荆棘上。
快走到尽头时，看见等在路口萧敬然，正夹着烟站在那里，在阳光照射下，周身泛着淡淡光晕。侧头看到他时，还特意转过身来，脸上没什特别神情，只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帅气逼人。
萧敬然真很好看。
陈飞扬远远看着他，在这初秋凉风中，想到春暖花开。
他们绕道村外，来到处僻静小河边，看着河面上波光粼粼，听着耳边点点虫鸣。
如果……如果不用这个弟弟出手，就有人杀那个哥哥呢？
个慎人想法突然从陈飞扬心中冒出来，惊得他出身冷汗。
“你怎？”
充满磁性嗓音从耳边响起，陈飞扬赶紧摇摇头，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他把那个糟糕想法深深地藏进肚子里。
萧敬然伸手拽住陈飞扬手，借力从地上站起来，然后也不撒手，就那样严肃又认真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瞧人心里发慌。
陈飞扬沉思片刻，鼓起勇气凑到萧敬然面前，眯着眼睛看着他。
“……说然哥，你是不是，爱上？”
“……你们做少爷，没说必须天天和金主在起吧？”
“废话，”陈飞扬打个哈欠，“娶回家老婆都不定天天能见着老公影子，更何况们当小白脸。”
萧敬然挑挑眉毛，又试探着问道，“那如果，要是能给你很多很多钱，就算不在，你是不是也可以算是跟？”
“……啊？”
陈飞扬皱皱眉头，犹疑地望向萧敬然，像是有些听不懂。
“之前给你两个月钱，现在过个月，还剩个月呢吧？”
萧敬然为自己点支烟，突然这问道。
“恩？啊，对啊。”
陈飞扬掂量着手里那块石头轻重，斜着将它扔出去。
圆形小石子在河上打出三个水漂。
待到夜深人静时，陈飞扬睡不着，借着月光遍遍看着眼前那张熟睡中容颜，然后小心翼翼将搭在腰间胳膊拿下去，个人来到院子里，夹着燃着香烟，苦恼地抱住自己脑袋。
临行前两天，陈飞扬想再看遍家乡。
那天天气很好，清风扶发，日光和煦。
出门之前，妹妹缠着陈飞扬脖子，古灵精怪念声，“哥哥身上，有然然哥哥味道。”
陈飞扬愣下，怔怔地望着地面回不过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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