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
，你不舒服？”沈雨泽问，“你
直皱着眉头。”
“啊？没、没有，就是在想事情。”陆平含糊地回答。
沈雨泽见他无碍，便回到自己
座位上。他们是同桌，文具偶尔会混用，课本也经常越界，沈雨泽随手把张纸放在桌上，陆平低头看去，发现那居然是张报名表格。
陆平下意识地读出表格上文字：“《椒江市高中生英语演讲比赛》……”他终于反应过来，惊呼出声，“英语老师叫你去办公室，是让你报名演讲比赛？”
这个比赛非常有名，每年都会举办，由学校推选学生参加。若能获得前两名，就可以代表椒江市，去省里参加比赛！省级比赛都是电视直播，而且还有奖金拿！
陆平心里痒痒起来。
八百块节外教课，他是肯定上不起。但是他可以曲线救国啊！如果他胆子大些，去那家咖啡馆，找那些外国人搭话呢？
……不不不，别胡思乱想。
他知道自己英语水平有多差，考试都及不格，还去和外国人练口语？说不定人家外国人都听不懂他口音呢。
……但是他再差，能有陈妙妙差？陈妙妙月考英语才考三十分！她都敢和外教说话，他为什不敢？
考结束，她吃“柴”吃到饱。
不过即使这样，陈妙妙依旧高昂着她下巴，和周围海鸥们炫耀起来：“
妈给请个外教，对那种，个小时就八百块钱呢！”
“八百块钱小时？这也太贵吧！”有只海鸥惊呼，“找英专大学生，小时也就百块钱。”
“外教不样，人家英语是母语，教肯定比大学生好。”陈妙妙笃定极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英语成绩突飞猛进，跃从年级倒数直冲云霄美好前景。
椒江是座小城，这里没有大型跨国公司，也没有发达国际枢纽，城市里很少见到金发碧眼异国面孔。学生们在本城见到外国人机会寥寥无几，陈妙妙当然要好好炫耀番。
去年市里比赛时，学校还组织学生去现场观
陆平时陷入纠结之中。
他左右肩膀上仿佛各出现只小老鼠。只小老鼠头顶天使光环，鼓励他勇敢追梦，不要害怕；另只小老鼠则扑扇着恶魔翅膀，让他不要痴人说梦，徒增笑话。
就在他摇摆不定之际，身旁忽然多道身影。
只手伸到他面前，打个响指，猛地唤回他神智。
陆平顺着那只手茫然抬头——不知何时回来沈雨泽就站在他面前，只手按在他课桌上，微微压低身子，眼底带着丝关切
陈妙妙：“周日就上节课，发现外教教学手法真不样！她不讲单词也不讲语法，而是和用英语聊天，虽然才上节课，但是觉得听力水平大有进步！”
“你们都聊什？”海鸥问。
“她告诉，她只比大几岁，她是来这边当交换生，平常住在大学城。她还说，她和她外国同学经常在大学城家咖啡馆喝咖啡，别人看到他们是外国人，就经常和他们搭话聊天……”
陈妙妙声音穿透力太强，即使陆平没有故意偷听，那些声音还是源源不断灌入陆平耳朵。
大学城……外国人……咖啡馆……聊天……英语进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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