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里，那群男生沉浸在吞云吐雾之中。未成年人不能买烟，但赵哥是高三生，身份证已经成年
，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从便利店买到烟，再转卖给高二、高
小弟们。
在学校里抽烟，就相当于顶风作案，真是又刺激又爽。
赵哥猛吸口烟，咬破烟嘴里爆珠，清凉薄荷味在嘴巴里爆开。他得意地想：教导处那个秃头主任想不到吧，
不仅抽烟，还就在厕所抽！抽完把烟屁股扔到马桶里毁尸灭迹，绝对让你找不……
“——高二九班严俊、高二十班袁凯，你们躲在男厕所抽烟，就不怕被发现吗？”
门内陆平：“……”
门内沈雨泽：“……”
他们加起来也是四只眼睛，他们也没看到“门锁已坏”标识，所以他们也瞎……
被骂眼镜儿讪笑两声，匆匆跑回到那个叫赵哥男生身边。
所有男生围成个小圈子，以那个领头高年级男生为首。紧接着，阵轻微“噼啪”声在人群之中响起，然后是第二声“噼啪”、第三声“噼啪”……听起来，像是打火机被按下时声响。
音十分陌生，陆平没有听过，对方应该不是文科班，很可能是理科班……甚至是其他年级。
在那个“带头大哥”指示下，两道脚步声向着隔间方向走过来。丁子和眼镜儿间间推开厕所单间隔门，确认里面空无人。
最终，他们脚步声停在最后间隔间之外——也就是沈雨泽和陆平藏身隔间！
隔着薄薄扇木门，门内任何丁点声音，都会让外面人听到。
陆平因为太过紧张，抬手下意识地抓住沈雨泽捂住自己嘴巴手，沈雨泽没有说话，另只手安抚性地捏捏他肩膀。
半分钟后，阵浓郁烟味在厕所中扩散，甚至飘到隔间之中。
到这时，陆平终于明白过来他们鬼鬼祟祟地在干什
！又是要人放风、又是要检查其他隔间有没有人——他们这是在聚众抽烟呀！
升入高中之后，很多男生为“耍酷”“合群”“像成年人”，开始偷偷学抽烟。椒江中治学严谨，教导处严抓校风校纪，抽烟旦被抓到，就要全校通报批评，严重甚至会给处分。可就算这样，也没能全面剿灭那些不守规矩学生。
“变成大人”这四个字仿佛有种魔力。对于还差步就要迈入成年行列他们来说，抽烟是他们变得“成熟”最快途径。陆平真是想不通，抽烟哪里就和成熟挂钩，会认为“抽烟=成熟”人，明明是天底下最幼稚家伙吧。
之前，陆平也听过相关传言，什xx班xx兜里有烟，xx班xxx带打火机来学校，只是从来没亲眼见过。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撞见聚众抽烟现场！
在他们二人注视之下，隔间门板微微动动。
门外人推门动作顿住。
很快，门板又动动，这次晃动幅度大很多，外面人很用力在摇门。在摇动时，门板上些灰尘与漆皮都脏兮兮掉下来。
“赵哥，”眼镜儿报告，“这个隔间打不开！”
“你鼻梁上东西是摆设啊？加起来四只眼睛怎还这瞎啊！”那道粗犷男声骂骂咧咧地开口，“门上挂着那大个‘门锁已坏’你看不到啊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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