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平，
喜……”
可鞭炮
声音实在太响
，隔绝陆平听清那几个字机会。
直到鞭炮声消失，烟尘散去，陆平才悻悻地松开捂住妹妹耳朵手，又立刻去抓沈雨泽手。
沈雨泽躲开，没让他抓住。
陆平只能去抓他衣袖，确认般问：“沈雨泽，你刚才说什
？”
烟尘四起，红妆满地，在喜庆又刺耳鞭炮声中，北岸冬祭仪式终于宣告开始！
陆妈妈倚在丈夫肩头，在心里默默向元帅庙祈福。
安安胆子大，想往鞭炮前面凑，陆平赶忙拉住这个小丫头，用手捂住她耳朵，生怕过响鞭炮伤到她耳朵。
陆平大声喊：“你耳朵疼不疼？？？”
安安：“你说什？？？？”
每挂都有千响。昨夜叠好金元宝堆在筐里，地上用石灰画个圈，
会儿金元宝就要在圈里点燃，据说这样点燃元宝可以更快送到祖宗们手里。
清晨冷气沁入心脾，冻雨在昨夜已经停，空气格外清新。五点多时，街坊四邻们都纷纷走出家门，把自家供桌摆在大门口。
陆平冻得打哆嗦，他把下巴和脖子躲进围巾里，向沈雨泽解释：“会儿板龙会绕着镇子走圈，板龙队经过堂前屋后时，每家每户都要点起红烛、燃放鞭炮，这叫‘接龙’。若冬至接不到龙，来年年都不顺。”
几乎是陆平话音刚落，远远，忽然听到元帅庙方向传来阵嘹亮乐声。
鼓、号、唢呐等等民间乐器声音交织在起，伴随着鞭炮齐鸣，惊醒漆黑夜空！
沈雨泽反问：“你如果没听到话，那你也没看到吗，也没感受到吗？”
陆平自动忽略后面两个问题，坚持说：“拜托，谁会在放鞭炮时候说事情啊！而且你刚才捂住耳朵那用力，想听也听不到！”
“没听到就算。”沈雨泽笑笑，“这是第二次，第三次时候你不能装作没听到。”
陆平还想同他理论几句，可这时安安忽然跳起来，她指着从远处巷口传来蜿蜒火光，惊喜地尖叫起来：“——板龙队要来！看到五兽！！”
陆平：“说你耳朵疼不疼！！！”
安安：“哥，不饿！！！”
陆平：“……”
陆平无语凝噎，忽然间，他耳朵上也贴上双手掌。陆平怔，侧目看去，手主人就站在他身边，少年双手覆盖在他耳朵两侧，体贴地帮他挡住鞭炮刺耳声响。
在陆平注视下，沈雨泽双唇微启，向他说句话。沈雨泽说得很慢，唇缘变化清晰可见。
“龙——来——啦！！！！！”
几名顽皮小宁边跑边喊，他们穿着崭新衣裤，头上系着红布，顺着巷子路跑来。偶尔会有人家叫住他们，给这几个小宁兜里塞上捧糖果，或者只蜜橘，很快他们衣襟里就塞得鼓鼓囊囊。
“龙来啦！龙来啦！要放鞭炮！！”安安也跟着拍手喊起来。
街坊四邻们都开始挂鞭放炮，陆爸爸是家里顶梁柱，陆家鞭炮当然要由他去点。他凑近挂在灯柱上红鞭，点燃引线后立刻折身跑回供桌后。
引线很快燃尽，只听“噼里啪啦”几声脆响，两挂红鞭就跳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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