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不想乱花钱：“选
个作纪念就好
。这扇子其实买回去也用不上，就是摆着好看而已。”
“弟弟，你想用都是能用上
！”摊主听，立刻推销起自己作品来，“你平时穿不穿汉服啊，穿汉服话，当然要配柄好看扇子！”
也是巧，就在他们交谈之际，居然真有四个穿着汉服女生说笑着停在这个摊位前。
现在汉服非常流行，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，都能看到年轻女孩子穿着汉服行走在街边。在很多旅游区，还有专门汉服租赁店，可以供游客打卡拍照。
光是今晚，陆平已经数不清自己见过多少个穿汉服女生。这四个女生看起来年纪和陆平差不多大，穿着颜色明艳鲜亮宋制汉服，薄纱褙子下是同色系吊带
陆平停在个卖手绘团扇摊子前。摊主边看着摊子，边摆出各色水彩，专心画着扇面。她正在绘制是尊很有敦煌特色飞天半身像，飞天穿着轻薄红绿纱衣，挽着高高发髻，头上、颈上都垂挂着金饰。摊主画得很慢，笔笔认真勾勒，摊子上摆着几幅已经绘制好扇面，原色木柄固定在扇面上，虽然简单，但艺术感十足。
见状，沉默许久沈雨泽忽然问：“要买吗？”
他在释放求和信号。
“……”陆平有些意外地看他眼，想想，点头，“都很好看，
不知道选哪幅，你帮参谋参谋吧。”
他也在释放求和信号。
可他脸上表情带着点犹豫，“只是觉得，咱们可以低调点。”
“平平，这里既不是椒江，又不是帝都；这里没有咱们认识人，擦肩而过全是陌生人，你为什
要这在意陌生人看法呢？”
陆平：“话虽这说，但是——”
他卡壳，“但是”不出来个所以然。
他和沈雨泽秘密交往年多，家人不知道，朋友也不知道，网上起玩游戏队友虽然猜到，但他们毕竟隔着网线，对陆平影响不大。陆平到现在为止，还没有和任何个身边人，坦承过他和沈雨泽事情。
两人视线越过摊位上那幅幅禅意满满扇面，在夜色中碰撞，在灯光前纠缠。
沈雨泽走到陆平身边，与他同挑选起来。
正如陆平所说，这些扇面都太漂亮，每幅都像是艺术品。就这会儿功夫，陆平就挑出来三四副喜欢画像，有抱着琵琶飞天，有经典水月观音，还有慈眉善目菩萨，以及踏云而来祥鹿。
沈雨泽说：“不如都买吧，也不贵。”
只扇面才两三百，就算把整个摊子包下来都不算多。
沈雨泽理解他踟蹰，但他不理解是，为什在个陌生城市，陆平都不肯大胆些呢？之前在酒店，他顾忌工作人员目光，现在在夜市，他又要和他划清界限。
这件事充其量只是个小插曲，可它确确实实影响他们之后行程。
陆平默默举着牛肉饼，吃得心不在焉，沈雨泽走在他身旁，离得不远不近，仿佛真像对出来结伴旅行普通朋友。
他们跟随着人流，漫无目走着。
敦煌夜市还蛮大，他们从头逛到尾，漫不经心消磨着时间，直到太阳终于爬下山。时钟慢慢走向十点，摊位前撑起盏盏明灯，照亮整片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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