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久没有碰过画笔
，但魏闻行学画
时间更长，握住画笔几乎是他肌肉记忆，只是在落笔瞬间，江持风握住他手：“不画在纸上。”
魏闻行不解：“画……哪里？”
江持风看着他，眼里闪着兴致勃勃光亮：“可不可以，画在
身上。”
没办法，喝醉酒以后魏闻行真太有趣，又乖，说什
做什，江持风真很难按捺自己得寸进尺心。
不在今晚把人骗上床都是他有良心。
呼吸纠缠在
起，心跳声也又乱又快，分不清是谁先动心。
从心里呼之欲出答案被江持风按下去，魏闻行醉，他却很清醒。他想要两人关系更进步，但又觉得不该是这样情形，他要有回应告白，而不是耍小心思诱骗。
所以他开口，答案是：“玫瑰。”
他说：“那天你送玫瑰，很喜欢。”
魏闻行愣很久，才哑声说：“今天没有玫瑰。”
木头开窍？江持风心想，魏闻行要告白？
魏闻行低声说：“那天只给你买郁金香，就想给你买芍药。”
他说：“你喜欢。”
“喜欢，你就给吗？”江持风也放低声音，夜幕四合里，这句轻声低语像是塞壬吟唱，勾着远航水手沉沦。
勾着魏闻行心，沉沦。
握住他手指，对准锁孔把钥匙|插|进|去，微微用力，打开门。
小公寓是室厅卫户型，江持风站在门口，眼看进去就是收拾得很整齐客厅，落地窗大开着，有风穿堂而入，清亮月光铺满阳台，还漏几分进屋来。
魏闻行按开客厅灯，还记得给江持风找拖鞋，自己也换鞋，然后去接杯水，仰头灌杯。
江持风在客厅看圈，也没发现礼物影子，问他：“礼物呢？”
“过来。”魏闻行往阳台走，江持风跟上去。
“你过来。”江持风在他床上躺下，双手捏住衣角往上交叉，把上衣脱下来：“你看。”
他拉着魏闻行手指，去摸腰腹上手
江持风笑笑：“那就下次见面，给带束玫瑰。”
喝醉酒人大概都有个通病，固执，此刻魏闻行就陷入思考中，他看着江持风，会儿皱眉头，会儿又松开，最后露出个笑来。
他说：“今天就有。”
他拉着江持风进房间，然后去书架上翻找自己画具。
江持风第次进他房间，既好奇他在哪里藏玫瑰，又好奇房间里布置，眼神四下环顾，转回到魏闻行身上，发现他翻出套画具来。
他几乎是没有思考，酒精也让他没办法理智思考：“嗯。”
江持风舔舔唇瓣：“还有更喜欢。”
魏闻行问：“什？”
江持风微微仰头，个很轻吻，落在男人唇角。
触即离，只是他们还是靠得很近。
阳台不大，角落里放着盆花，那是株开得正盛芍药。
洁白如雪花白里透出丝缕胭脂红，在夜风重花瓣轻轻地摇曳着，散发出阵淡雅清香。
“是……芍药。”江持风眼里堆满惊喜，笑意也漫上眉梢，“你种？”
魏闻行“嗯”声，看他笑，唇角也跟着弯起来。
“送？”江持风抬眼看向他，呼吸乱，“为什送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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