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异口同声，却只剩下
最原始
恐惧。
“卧槽！”
“鬼啊！！！”
“鬼啊！鬼啊！！妈妈
要回家不玩呜呜。”
“哪有鬼啊，是谁恶作剧吧？”
“这个节目有病吧？大半夜搞这出吓人？举报。”
“这
逼真，竟然是恶作剧吗？”
“是不是真去看
眼不就知道，鹅哥不是都把节目名字发出来吗。”
同样疑问，也小范围在社交网站和论坛上蔓延开来。
起初只是粉丝之间讨论。
些真爱粉硬是守着直播看到半夜，还说自家哥哥/小姐姐在这个节目里睡觉，自己也要抱着手机睡觉，四舍五入就相当于起睡。
然后，她们就都看到出现在直播里狰狞恐怖、不像是活人脸。
被吓惨粉丝们纷纷在社交网络上发动态，也在各自粉丝群里发消息，说这件事。
板立在旁边，便满意低下头去忙工作。
等张燕忙完工作时已经又是半夜，她吐口气，边揉着肩膀边抬头。
然后，就正对上平板里张满脸是血狰狞鬼脸。
“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张燕发出声凄厉惨叫。
“你们这些人真是天真得可笑，照看啊，这肯定是假。张贴画贴在镜头上，然后再找鹅哥宣传，这样节目不就有热度吗？这波啊，这波是反向宣传。”
但不管看到这条动态人怎说，他们都确实被截图里那张完全不像活人脸给吓到。
在好奇或愤怒驱使下，这些人都窝蜂涌去节目直播间。
然而，很多人言辞激烈辱骂硬生生哽在喉咙里，刚刚对节目恶作剧愚弄人愤怒全都哑火。
所有涌进直播人点开屏幕，就吓得头皮发麻。
但最终引爆这个话题，是某个专门分析综艺大V。
@爱看综艺下饭鹅哥：错得如此离谱，几个小时之前，就不应该发动态唱衰嘲讽《心动环游九十九天》这个节目，现在报应来……但这也来得太快吧！大半夜这是撞鬼啊！艹啊这晚上还怎睡觉啊？
大V情绪激烈动态加上连续九张直播截图，让不少还没睡夜猫子好奇点开图片。
然后就被血淋淋青白面孔吓得差点连手机都甩出去。
“这是什鬼玩意儿？”
周围同事也被这突然嗓子吓得哆嗦，马上跑过来询问。
被吓得狠张燕整张脸都是惨白，她颤抖着抬起手，指向平板里直播画面：“鬼，鬼啊……”
同事们抬头，差点心肺骤停。
“卧槽！”
“这他妈是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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