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子，在长，田里，没有鸟可以吃种子，没有人可以摘种子，谷子，丰收……”
“还清
债……”
稻草人不断蠕动着身躯，想要爬向燕时洵身后镀金神像。
不断有声音从它嘴里发出来，却混杂着欣喜和悔恨各种复杂情绪，比起说话，更像是在哀嚎求饶。
在它身下，
滩血迹从原地路拖拽，见之触目。
燕时洵也在猝不及防之下，被这股臭味扑
脸。
他立刻后退两步，将手中稻草人断腿扔在旁，然后没有丝犹豫立刻手掌下用力，直接将稻草人剩下手脚全部捏碎。
当然，这次他重新掌控好力道，没有让手脚脱离稻草人身体散发出更浓烈恶臭，只是掰碎里面骨头。
“咔嚓！”
几声脆响之后，原本挣扎着想要攻击稻草人软软瘫倒在地面上，只能用没办法使上力气手脚，不断在原地蠕动，试图爬起来。
正神已经出事，不再能掌控方土地山林情况下，这些东西庆祝……只能是邪神诞辰。
稻草人还在努力向前，甚至抬起自己向下滴着血脚，却被燕时洵眼疾手快直接用另只手抄起它腿，干脆利落掰。
“咔嚓！”
稻草人条腿应声断裂。
它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痛苦神色，而是像感受不到痛苦、本来就是不知疼痛草木样。
暗中，应该不是安东尼和柔柔遇到东西。
那这些动起来甚至突然出现稻草人，也是想要生人阳气吗？它嘴里说山神诞辰，又是什
意思？
……等等。
燕时洵原本高速运转思维忽然顿住。
他不是第次听到山神诞辰这个词。
而同时，像是被稻草人惊醒，原本壁画中专注而狂热磕头向神像村民们，也都慢慢停下各自动作，僵硬转过脑袋，看向稻草人。
它们神情各异，有面露不屑，像是看不起稻草人行为，也有人面露愤怒几欲发狂，好像自己信奉神被羞辱。
但也有村民，脸上流露出悲戚和感同身受怜悯，甚至掩面低泣，仿佛
却只是徒劳。
“山神……”
稻草人纸钱脸上，鲜红嘴巴咧得老大几乎到耳根，但那双黑色眼睛，却因为褪色而淌下黑水来。
像是哭哭笑笑，神色扭曲而复杂。
“山神，祭祀你啊，，神……”
燕时洵看着被自己抓在手掌中条腿断面，却挑挑眉，眉眼间泄露出丝惊讶。
——被他握在手里，并不是他想象中稻草。
而是有着血管和肌肉、以稻草当做皮肤，却已经没有任何温度，血液也不再流动死人腿。
甚至当稻草人腿被掰断后，股恶臭味道立刻在大殿弥漫开来，像是陈年死尸被水泡过之后散发味道。
比家里不小心放坏肉食，还要恶臭几百倍，能熏得普通人当场呕吐出来，辣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几个小时之前，喝醉村民去嘉宾们那边看情况时候，也说过他们要早睡好准备马上要来山神庆典。
恐怕庆祝，就是山神诞辰。
那个时间点，是明天。
燕时洵忽然明白满墙人物叩拜意思——恐怕，那些人物就是在庆祝山神诞辰。
但，是哪个山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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