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病：“？”
刚刚不是在说鬼吗？怎
“这里确实不太对。”
和刚才不同，此时邺澧
神情有些阴沉：“正如你所怀疑，
并没有察觉到那女鬼出现，甚至连她消失都没有发觉。”
“但这是不应该发生。”邺澧抿
下唇，道：“能体会大道，自然也能关联生死，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，他们在面前无所遁形。可刚刚……”
“就像是那女鬼本就是不应该存在东西，而是诞生于某人想法，是吗？”
燕时洵极自然将话接过来，继续说下去：“在张无病产生‘这里有
个女鬼’想法后，那女鬼才诞生，而也是张无病想象，赋予那女鬼外形。”
“你是说，刚才那个女鬼和你想象中长得模样？”
燕时洵敏锐抓住重点：“你刚想出来，女鬼就出现？”
张无病点点头。
所以才会说恰巧吗？
燕时洵又像是要求证样，转身向旁边邺澧问：“在小病说有鬼之前，你察觉到外面那个女鬼吗？”
直到窗外那道身影消失，张无病被吓得还有些没有缓过来神。
这让燕时洵有些奇怪：“你这些年遇到鬼都够塞满栋楼，现在才开始害怕，是不是有点晚？”
张无病白着脸摇摇头：“不是啊燕哥，主要是……刚刚那个出现得实在是太恰巧。”
这个说法让燕时洵觉得不太对，恰巧？为什鬼出现会被说成恰巧？那个时候还有其他别什事情发生吗？
他没有犹豫就问出自己疑问。
“因为它本就是不存在东西，所以你自然察觉不到它出现和消失。个从未存在过东西，怎能说它在这里呢？”
燕时洵喃喃，心里已经有答案。
张无病还大气不敢出，忐忑站在旁边，被燕时洵和邺澧之间似乎有些严肃氛围吓到。
“是，是说有鬼出现，是因为做错什吗？”张无病颤巍巍问。
“不。”燕时洵没有责备张无病，他只是摇摇头，然后道：“现在，你在脑子里想羊驼。”
邺澧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他又诚恳加句：“当时在看你，没注意别女人。女鬼也没有。”
燕时洵：“………”
人生好难，个张有病个邺大病，就不能给他配个正常点队友吗？怎个两个，脑子里想东西都和他自己不样？
燕时洵深吸口气，转身就准备离开这房间，却被邺澧准确扣住手腕。
“倒也没什啦，就是自己。”
张无病道：“刚刚在看到这些草稿时候，就觉得这房间主人特别厉害，然后下意识就在脑子里想，‘在百年前老滨海能写出这些言辞犀利文章，这个叫林婷人应该没少受到死亡威胁吧，希望她没有出什意外’。然后还特别习惯性猜想下，那个林婷应该长什样。”
燕时洵渐渐听出不对劲。
“因为这里有很多书，又想起醒来时在书房看到那张合影，所以就觉得她应该是个穿着素雅条纹旗袍女人，身上带着书卷气和开放气质。”
张无病犹豫下，似乎是还有刚刚被吓到后阴影，吞吞吐吐道：“结果没想到，刚在脑子里想象出她样子，转头就看到窗户外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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