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说反
。”
燕时洵耸耸肩，语调轻松
道：“并不是你在和皮影戏里人物说话，毕竟
们现在才在皮影戏里——你是在和现实中人说话，是吗，白师傅？”
“你同时存在于现实和皮影戏里，就像是两个世界连接点
样。”
燕时洵笑意加深。
白师傅掀掀眼皮，注视着燕时洵却不言不语。
在正常情况下，因为照片上留下是人本来面貌，所以基于此，就可以精准定位到这个人，即便没有生辰八字，也可以直接以面相三庭五眼起卦，向天地询问有关这个人生死和近况。
虽然这种方式对大多数人都难度不小，很多人更是只将它当做传说谬误来听，但是实际上，是可以做到。
燕时洵就可以。
在正常天地中，只要他想，他就可以凭借着张照片，算出照片中人切。
但是现在，他所看到照片，却完全看不透照片中人信息。
“听句劝。”
“觉得，你说很多话，都不是在对说，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燕时洵安坐在椅子上，双长腿交叠。
他放下手中沓照片，抬眸看向对面佝偻着身躯老人。
“但是这里只有们两个人，你又在对谁说话，白师傅？”
年惨死郑木匠夫妇送行程。
官方负责人听白师傅讲完，只觉得浑身发冷，路凉到心脏。
“能看得出来，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白师傅伸手，从官方负责人手里轻轻抽回那张所有皮影匠人合影，苍老枯瘦手指摩挲着老化照片，曾经灵巧手指，早已经放弃继续制作精美皮影，如今僵硬粗苯，连最简单动作都显得迟缓。
他痛恨自己，连带着痛恨上他本来想要发扬传承皮影，当年村人随意对待皮影态度更令他愤怒。
“想要骗过天地可没那
容易，虽然很多人都不喜欢大道，喊着老天爷不公，但是实际上，它看到东西，远远
并不仅仅是天地被屏蔽在外，而是因为天地将这些人当做死物。
——人和皮影人物，身份替换，欺瞒过天地。
就连这样细微之处，都没有放过。
燕时洵感觉得到，他现在就像是身处于人造密闭空间中，不仅被屏蔽外界切联系和力量，还被蒙住眼睛塞住耳朵，虚假严重干扰他对实际判断。
不过……
燕时洵笑着，眼眸里却只有片冰冷探究：“是你皮影戏吗，传承人。”
对面老人耷拉着眉眼，虽然就坐在燕时洵面前，却并没有任何热情待客模样，任由燕时洵如何询问，也没有再说话。
燕时洵也不着急，慢条斯理翻看着手里照片。
这些照片囊括整个村子人，但是燕时洵却从这些照片上感受不到丝毫鲜活气息，仿佛照片里人是没有生命死物。
但是，本不应该是这样。
因此，白师傅在全村灭门后，当着郑树木面，砸碎自己十根手指。
指骨断裂又重新长好，已经失去精巧能力。
却反而让白师傅得以喘息。
“就要死，可你怎办呢，孩子？如果你知道这切，或是停留在此，被邪祟缠上，你该如何是好？”
白师傅定定看官方负责人许久，然后才轻声道：“趁着现在还能走，快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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