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树木缓步走向旁边，他蹲下身，伸出手，将倒在地面上皮包骨没有
血肉
骸骨，轻柔抱进怀里。
血泪
滴滴砸下来，落在那尸骸身上。
女人被郑甜甜带走所有力量，此时只剩下具狰狞骨架。
但即便如此，她眼睛依旧瞪得老大，死死注视着郑甜甜方向。
像是想要呼唤声——
谢麟有个捡来妹妹，没有血缘关系，却格外疼爱，甚至将妹妹当做自己生命和奋斗意义。
谢姣姣……
“这是你妹妹，她死在母亲腹中，以鬼婴之身出生，母亲为她取名郑甜甜。”
燕时洵声线喑哑向身边郑树木道：“她也是谢麟那个失踪妹妹，谢姣姣。”
郑树木长长声叹息，而后，轻轻闭眼，偏过头去不再看眼前画面。
少年脸。
燕时洵锋利眼眸缓缓睁大。
即便那张脸此时尚稚嫩，又因常年营养不良而枯槁，瘦得脱像，但是燕时洵依旧能够在那张脸上，看到熟悉痕迹。
燕时洵深知，当这少年长大之后，那张脸渐渐长开，会引起无数人如何疯狂和追捧。
这少年，将会开启个黄金时代，大江南北都将传唱着他名字，将他奉为偶像与神明，狂热将切美誉和褒义词汇冠以他名字。
甜甜。
“燕先生，如果是你，你要如何选择？”
郑树木声音低落：“当你满怀愧疚和遗憾之人，有可能会带来毁天灭地灾难，但是她毁掉，只是你厌恶东西……你会，制止她吗？或者，你会如何对待她？”
“以亲人身份，还是以驱鬼者身份？”
郑树木苦笑。
他明明是在笑着，却比哭还要难看，浑浊眼珠里没有光亮，只有血泪从眼底翻涌而上。
他是……
谢麟。
那这个鬼婴……
燕时洵意识到什
，微微愣神视线下滑，落在咯咯笑着鬼婴身上。
他想起从宋辞那里听说过有关于谢麟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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