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燕时洵有合理
证据怀疑，如果不是李乘云，恐怕在几年之前，这场灾祸就已经降临。
但是那个时候，
切都还没有准备好，生人还没有准备迎来场大灾，而鬼山等地，厉鬼邪神依旧肆虐，他亦没有成长到足够面对这切艰难程度。
如果那个时候，这场足以让天地倾覆灾祸发生，那切都必然会被指引向最不可挽救深渊，即便邺澧重新踏入人间力挽狂澜，也无法保证所有生人都能存活下来。
势必会有很多人，
“按照你之前所言，那战中并无生人参与，除
鬼魂和大道之外，也没有其他见证者。那看到你当年形象，也只剩下两方鬼魂。”
燕时洵想起之前见到十万阴兵，率先排除是邺澧率领下酆都泄露此事可能。
以那些将士死生追随忠诚，想让他们背叛邺澧，流出曾经形象，很难。
况且，按照郑树木所言，李乘云当年活动范围，直都在白纸湖周围。
诸多因素之下，能令燕时洵想到，也只剩下唯种可能。
这是任何人都不愿见之事。
燕时洵以为自己是因为师父而存有自私之心，但在旁人看来，这对师徒已经付出太多，他们就算倾尽全力回报，也无法补足二。
又如何会反驳？
“
见到师父时候，他状态有些奇怪，和这里格格不入……”
燕时洵努力回想当时情形。
。
所有人都保持沉默。
救援队员心中也多有哀叹。
他们虽不及乘云居士，但与乘云居士是相似工作。
只不过他们在科学范围内，而乘云居士负责科学之外范围。
——千年前，旧酆都鬼差亲眼看到战将形象，并将其刻画下来，后来流入旧酆都，被李乘云算出神像所在，因此进入旧酆都寻找神像，用以镇守白纸湖邪祟。
鬼婴力量本就来源于旧酆都，而旧酆都最畏惧，就是当年打上旧酆都甚至狂怒之下杀死北阴酆都大帝战将。
这尊乌木神像对于白纸湖地区而言，可谓再合适不过。
当燕时洵根据目前已知结果，反推李乘云当年所做之事时，都不由得被李乘云提前几年预判而震惊到。
李乘云走每步棋，都正正好压在关键之处，没有步有所错漏。
但因为那是旧酆都城墙恰好倒塌，巨大声响吸引走他注意力，令他担忧身后众人受伤，所以只来得及匆匆瞥师父眼，就只能转身优先确认众人情况。
那短短眼中，令燕时洵印象深刻，只有李乘云依旧风轻云淡笑容。
和很多年前他记忆中模样，没有半分变化。
“乌木神像……”
燕时洵犹豫下，还是向邺澧主动提起曾经被邺澧自己舍弃形象：“那尊神像，会不会是师父，从旧酆都找到？”
同为救助众人，他们看到乘云居士，就仿佛看到自己，免不有物伤其类之感。
虽然他们并未见过乘云居士，对他不熟悉。
但乘云居士能够得以安眠，就好像他们在活着时候也看到自己安详后事样，多少有些慰藉。
那位道长眼中，亦是有沉痛之色闪过。
海云观内，谁人不知乘云居士当年卓绝风姿？可如今为众生，乘云居士已然破碎得拼都拼不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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