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新酆都由邺澧执掌，并且酆都十万阴兵也曾力挽狂澜，燕时洵也理智冷静
不曾多分给酆都
丝情感。
但是现在，燕时洵心中天平忽然剧烈向新酆都倒去。
就在看清
旧酆都所作所为之后，燕时洵觉得，自己对邺澧当年战胜旧酆都取而代之事情，还有些高兴。
连带着对邺澧情感都多增加几分，有种“做得好”畅快感。
他忽然有些好奇，想要知道千年前战将，究竟是怎样人物。
因为这些村民死亡后，魂魄被困在活嘴活眼木雕中，日夜受着折磨，反复回想着生前死后切，因此对死亡抱有怨恨。
所以，旧酆都认定，这些魂魄也是恶鬼。
在鬼婴死亡之后，本来从旧酆都流向她力量还有她后来积攒起来力量，失去承载容器，自然也就向外释放，回归鬼道和旧酆都。
所以这些原本被困在活嘴活眼木雕里村民魂魄，才会离开木雕，因为它们也曾经被鬼婴所操控折磨，属于鬼婴力量部分。因此，它们坠入旧酆都下层地狱。
也就是说，现在承载鬼道，是旧酆都。
燕时洵甚至可以根据阎王描述，复原出旧酆都对郑树木下判决。
郑树木年幼时虽然家破人亡，但是他不是没有死吗，这就不算是对郑树木本人直接伤害，更加没有复仇资格。
而郑树木成年之后，屠戮白姓村子上百人，这份杀孽，足够旧酆都判他为厉鬼。
燕时洵视线下移。
果然，在郑树木身下尸山堆中，燕时洵看到与曾经在白姓村子里见到那些木雕，有着相似模样尸骸。
手帕裹在手上，以尊重郑树木遗骸姿态，小心伸手查看着郑树木胸膛上伤口。
很奇怪。
伤口平滑不像是任何利器所致，而是……沿着人身体中间天然存在那道线，向两边分开来。
就像是个开线裂成两半布偶娃娃。
腹腔中脏器也没有任何刀印划痕，不像是被利器取出。
乌木神像……
燕时洵眼眸中满溢
——旧酆都城池决计想不到，光是几具尸骸，就能让燕时洵看透重重障眼法，将隐秘埋藏在最深处真相，眼看破。
在想通瞬间，燕时洵眸光猛地沉下来。
啧，旧酆都……
他舌尖顶顶上牙膛，从未有刻如此厌恶旧酆都。
无论是地府，还是酆都旧酆都，燕时洵本来都是漠然视同仁，并没有什
特殊情感。
所有村民都倒在这里，尸骸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，在他们尸骸上，高高放着郑树木尸体。
就好像这个村子人，终于在这里得以“团聚”。
燕时洵不适皱皱眉。
让受害者和加害者共处地，对受害者而言，何异于二次伤害？
不过，他倒是明白旧酆都逻辑。
所有连接点都是片平滑，好像这人天生就没有长脏器样。
魂魄上出现这种伤痕，最后还被打入旧酆都下层地狱，丢弃在乱葬岗上……是因果和罪孽所致吗？
阎王所说千年前旧酆都评判规则，燕时洵还记得很清楚。
只看是否有罪孽，不看前因。所有对死亡发起复仇行为，都算是罪孽，不被旧酆都容忍。
如果以这个标准来看，那郑树木简直罪无可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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