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燕时洵很快就意识到，这是知道如何彻底毁却旧酆都
绝佳时机。
既然老人当年不是旧酆都负责战斗鬼差，千年来又查阅
如此巨量书册，那他必定对旧酆都情况心中有数。
或许，在旧酆都衰落苟活现在，也只有老人才知道这件事。
燕时洵这样想着，心中很快就打定主意，然后唇边勾起
丝纯善笑意，缓缓抬起头，坦荡向着视线
燕时洵眉头微皱，眼眸中满是慎重。
他忽然发觉，有视线在隐晦落在他身上。
借由着散落下来发丝半遮着面容，燕时洵很好将自己在沉思间不小心泄露丝情绪，重新掩盖在平静之下。
他定定神，将自己从千年前旧事中抽离出来，重新将注意力聚集在老人身上，准备应付老人对自己怀疑和试探。
燕时洵不怕老人试探。
即便是千年后今天，主流看法依旧是凡人不可以抗衡鬼神，燕时洵从来都只看到那些同行们毕恭毕敬供奉，没见过哪个驱鬼者踩着神像破口大骂。
毕竟那些人还要指着四方鬼神借力以驱除邪祟，保生人平安。
又怎
会得罪鬼神。
可偏偏，所有人都不认为能成功事情，成。
即便是阎王不久前对燕时洵重新提起千年前旧事时，也是副感慨又惊奇口吻。
于千年前，在邺地，战死。
罪名，仇恨。
……也就是说，这些人，真都是当年追随邺澧将士。
燕时洵翻过书页手指顿，脊背微不可察僵下。
鬼差搜集这些死亡名册目，是找出当年追随邺澧人都有哪些，或者是查看他们罪名，想要知道他们当年为何要攻打旧酆都？
应该说，这才是他引导着老人必须要做事情。
如果老人不表达，就不会流露出破绽，那样话，老人本身就是铜墙铁壁，无法让燕时洵看到任何丝泄露出来信息。
但燕时洵还想要从老人那里知道，有关于李乘云和乌木神像事情。
以及，有关旧酆都秘密。
虽然燕时洵与李乘云之间因果，并没有将他指引向李乘云所在地，而是让他在乱葬岗遇到曾经旧酆都鬼差。
没有任何人神鬼看好邺澧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邺澧笑话，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战将，到失败时候会如何悔不当初。
可惜，所有人看乐子想法都落空，结果令所有人神鬼震惊。
邺澧不仅战胜北阴酆都，还正大光明得到天地认可，甚至从大道那里剥离得到旧酆都不曾拥有权柄，成为执掌死亡和审判酆都之主。
身处于漩涡中心旧酆都鬼差，应该是最震惊。
如果鬼差是想要重新复原旧酆都败落真相，倒也说得通。
燕时洵首先排除鬼差想要复仇这个可能。
鬼差在被白姓先祖救回家之后，不仅没有对白姓先祖做些什，还馈赠他大量黄金，将曾经战场上和酆都里事情编成鬼戏，教给白姓先祖，任由他传承下去，并没有干预。
个想要复仇鬼，不会如此平和且有条理。
那……难道是鬼差想要知道，旧酆都败落真相吗？
毕竟无论怎看，当年身为介凡人，根本没有接触过鬼神之事邺澧，实在是不应该战胜北阴酆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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