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理想者诉说理想，向坚守道义之人宣扬道义。
再坚硬
盔甲，也有薄弱之处。
而
旦被人摸透
心理，就可以轻而易举判断出哪里是薄弱之处，然后集中发起攻击，令对方切心理防线，溃不成军。
在燕时洵有意识操纵情绪之下，张弛之间，老人在自己都没有发现时候，立场就已经开始偏向燕时洵，站在燕时洵立场上思考问题。
燕时洵勾勾唇角，继续道：“但是
师父没能成功。”
不是被伪装成生魂厉鬼，而是真从外面进入到旧酆都人……完！
老人意识到什
，脸色大变。
鬼道真开始在外界生效！
“师父曾经说预料到鬼道将生，他想要阻止这切发生，也和您样，他有自己非做不可事情。”
燕时洵垂下头，散落发丝间隙中，看不清他神情：“您没有失去酆都，却失去师父。”
李乘云死亡对于燕时洵而言过于突然，没有给他留下句话。
但是他毕竟与李乘云朝夕相处，得李乘云教导那多年，他最开始尝试摸索人心理时实验对象，就是李乘云。
只要能找到线索，那对于燕时洵来说，想要猜到师父死亡前真实想法，不难。
燕时洵思维转过两圈，立刻调整语气，做出副低落怀念。
“您这样，让想起位故人。”
划要做什，并且目标清晰。
对人而言，最能激起对方解释欲，就是用错误说法去质疑。
老人那句“落叶归根”，就已经帮燕时洵印证他身份。
即便作为旧酆都鬼差，不仅不想复仇，还守着旧酆都说有必须要做事情，并且直在调查邺澧……
难道，老人也察觉到鬼道将生，想要阻止？
“天地无情，师父死在大道之下。”
“但是他没有做完事情，这个做弟子，要接过来，
老人愣愣看着燕时洵，就算他有所防备，却还是不由得被燕时洵情绪所感染，真切为他而感到难过。
因为燕时洵真情实意将老人和师父做比，所以老人在这份真切情感渲染下，竟然觉得自己好像就是燕时洵师父。
他看向燕时洵眼神，也慢慢柔和下来，不再像刚刚那样戒备。
老人长长叹息声：“虽千万人……吾往矣。”①
“你师父，定是个很厉害人。”
燕时洵垂下眼睫，平静声线下难掩难过情绪：“师父，和您很像。”
师父？
老人诧异回头看向燕时洵。
他既迷惑于燕时洵为何突然对他改变态度，甚至用上尊称，要知道这小子刚刚对他可是你来你去。
但同时，他也在纳闷，怎自己猜测竟然是错？有师父，那就不是阎王或者厉鬼吧？
毕竟当他说起旧酆都会消亡在大道之下时候，他注意到老人撇撇嘴，对这个说法不屑顾模样。
鬼道将生这件事，是他师父很多年前就已经预料到，而现在看，鬼差也知道。
他师父又在白纸湖消失过，再出现时候，就是死亡之时。
燕时洵不相信巧合。
他合理怀疑，自己被因果引向鬼差，是因为他师父曾经与鬼差接触过，而他师父希望自己与鬼差之间没有完成事情，能由他来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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