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地狱
黑暗里，也有山川江河
“
所做之事，当然值得
个最底层地狱。”
他笑着拢袖，向邺澧眨
眨眼：“所谓敌人同伴就是敌人，想，旧酆都对恨意，应该仅次于您吧？”
“‘罪孽’反而成为你功德和认可呢。”
李乘云笑眯眯道：“怎
舍得离开这里。”
邺澧惊讶，随即也跟着笑起来：“是，现在看，被旧酆都记恨，反而是应当功德加身。既然您是敌人敌人，那看来，们天然就是同立场。”
而那个在恰当时候，被鬼气蛊惑而拿走乌木神像，放出白纸湖邪祟年轻人，也因此而要为自己选择负责，背负沉重因果。
甚至，死于因果。
李乘云是真正经历过大道之下因果。
他在决心窥视大道之前，就已经料到自己死亡，但即便如此，他依旧没有任何动摇，为能够提前为将要到来灾祸做准备，他甘愿付出生命。
道之所向，以身殉之又何妨？
没有看到邺澧之前，还颇有些惊讶于地狱变化，疑惑是发生什样事情，才会变成这样情况。
但在看到邺澧之后，之前疑惑都荡然无存。
酆都之主，曾经杀死北阴酆都大帝存在。
区区个地狱厉鬼，又算得什。
邺澧想到乌木神像，神情就冷冷。
李乘云摆摆手，笑意慢慢回落：“逗你，你还真信。”
邺澧笑而不语，静静等着李乘云说出真相。
广袤地狱失去黑暗笼罩，原本躲避在黑暗中厉鬼，都被凶兽尽数铲除，只剩下土地上斑驳血迹和碎肉残骸，还在诉说着刚刚发生过什。
李乘云仰首远眺，看眼此时地狱景象，唇边笑意温和，有些感慨：“在地狱待这久，还是第次看清地狱真正模样，也算是颇有意趣旅程。”
他笑吟吟转眸看向邺澧：“张进地狱直通车票，反而看两种截然不同景色，仔细想想，还是赚到。”
但看到其他人会因为大道因果而丧命，还是让李乘云眼眸黯淡瞬。
邺澧神情没有半分动容：“这是他自己选择，因果自负而已。他既然动不该动东西，就该承担随之而来后果。无论那后果是好是坏，都是他自己导致，与他人无关。”
“倒是您，乘云居士。”
邺澧疑惑道：“为何您会说，自己无法离开这里？”
李乘云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是提前看到白纸湖祸事，算到鬼差所在，又从他手里借来乌木神像，镇守白纸湖邪祟。对于旧酆都而言，何其可恶，何其罪孽深重。”
但发问是李乘云，燕时洵看重师父，于是他虽然不太喜欢提及乌木神像，但还是据实以告，向李乘云说出自己全部猜测，包括与战将共同配合打击旧酆都之事。
李乘云听罢，微微愣：“乌木神像，被个孩子从白纸湖拿走吗？”
他温和眉眼间染上担忧：“看来那孩子，要背负过于沉重因果。”
李乘云虽然窥见大道，但大道埋下计划层叠层，就连邺澧这位鬼神最开始都没能眼看透大道真正目。所以，李乘云也只看到祸事将起。
却没料到，大道会想要借此清扫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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