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？”游汉戈说。
游淼回过神，见游汉戈过来
。
游汉
游德川瞥游淼
眼，说：“你出去与你大哥说话。”
游淼本想再听，奈何游德川明显不让他听下去，便只得起身告退，出去却不找游汉戈，而是轻手轻脚，绕个弯到厅堂后面，踮着脚继续偷听。
游淼走后，游德川
话便松动不少，从父亲谈话里，游淼推断出好几件事。
其：北方在打仗——高丽人与犬戎人打起来。
其二：中原天启朝与边境五胡部族关系日益紧张，年前延边劫商并不只有游淼碰上这起，陆续发生五六起，朝廷上上下下，吵成团，许多大臣联名上书，要与胡族开战。
就大片大片地收于眼底……游淼在床上辗转反侧，直到夜半才睡着。
翌日清早刚起来游淼就闻见酒香，程光武从外头进来，说：“厨房把少爷坛酒打碎。”
那酒乃是百年状元红，碎坛，整个山庄里全是酒香，惊动不少人，游淼想也知道肯定是管家不把这酒当回事，现在好，几十两银子，砰下就没。洗漱完出来，家里下人全在谈论那坛酒，游汉戈还在廊前责骂打碎酒坛子下人。
“算算。”游淼随口道，“家里还有不少，想喝过来拿就行。”
上午游淼先去给父亲请安，沛县县丞又来，正坐在厅堂里与游德川说话，游淼见过那*员，在旁听会儿两人说话，大意是关于京城和北疆事务。
其三：延边六城胡族肆虐，已撤防至正梁、西梁与东梁三关内，然而游淼去过正梁关，知道那里根本没有市集，也不适合耕种。边境大小村落起码有十万百姓，时间正朝着中原迁徙，只怕中原十六州要繁乱上好会儿。
其四：赵超挨骂，连带着麾下武将也并受罚，这名从小便不喜与文官结党，爱与武将为伍三皇子，很快就要失势，并被赶到高丽边境去，带兵出征。
县丞喝过茶起身走，游淼便在后园里静静走着，别人无所谓，但赵超待他向很不错，只是朋友有难时候，游淼却帮不上，心里不免难过。
三皇子与太子派系之争，从前在京城时游淼便早有耳闻，太|子|党以文官居多，而三皇子自然不能蠢得去找死拉拢文官，于是转而笼络天启朝武将。但武将官阶本就比文官低不少，在朝在野，都没法帮他说上话。
哎，人生在世，总有那
点事是办不。
北疆现在年乱过年，年前那劫商事已闹起来，游德祐商队回京后，不少大臣非常气愤，让延边六城重新布防，朝廷万里疆域，牵发而动全身，两大戎军部队都要重新安排。
“三皇子回去也被责通。”县丞轻描淡写地说，“听说陛下意思呢……”
游淼听到赵超事，说不得便上心，县丞又续道：“……是让他到高丽去驻军段时间。”
游德川摇头唏嘘道：“身为皇子去参军，也太辛苦，高丽和犬戎人战况又如何？”
县丞笑道：“三殿下母族不得势，朝廷也没法碗水端平，这去，不知道哪年才回来，太子登基后，更轮不到他说上话。北疆城防撤，也不知有多少百姓要涌进中原去，边境几十万流民，这可是大|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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