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淼：“你先回去罢！哎！总算要下雨
，闷得
头晕
“打完这场仗。”游淼如实道，“格局就会发生变化。”
李治烽更茫然，蹙眉不解。
游淼先前不想给李治烽解释得太明白，是怕他对赵超
心机而多想，但如今此事已到台面上，他不得不说。
“你和聂大哥带兵出去。”游淼解释道，“打胜仗，下
步，朝中就必定要求与鞑靼谈判。”
李治烽道：“那不是正好？”
聂丹勃然大怒道：“陛下！不能再拖下去！何以如此优柔寡断？！”
“散朝！”赵超也怒，喝道。
聂丹脸色阴沉，转身出殿，沉闷而凝滞空气中，带着他令人压抑步伐声。
赵超离朝，众臣纷纷下早朝，天阴沉沉，闷得游淼心情烦躁，但这阴云预兆着件事——要下雨。起码大旱不会持续下去。
游淼站在午门外等李治烽，好半晌后李治烽才出来，找到游淼时便问：“他为什
不出兵？大哥都安排好。”
猜测。”赵超说，“们情报不足，谁也不知道是否就像聂将军分析情况。”
游淼道：“陛下总要赌上把。关乎国运，从来就没有十成把握，瞻前顾后，只会错失良机。”
赵超脸色变得不太好看，游淼却又不客气地说：“若情况真如们所推测，贺沫帖儿要和匈奴达成新同盟，利用鲜卑部败亡后，趁此五胡内部动荡，统塞外胡族，那他要做事情就有很多。”
“假设！”游淼又强调道，“假设贺沫帖儿正在谈判时，自己大军在东河受到咱们突袭而全军覆没，首先，匈奴会怎想？”
“其次：贺沫帖儿会如何做？”游淼又道。
游淼看着李治烽，说：“谈判，就必然要让他们把皇帝、太上皇放回来，二帝只要有个归来，他就当不皇帝，好不容易稳下来朝廷，又要重新洗牌。”
李治烽看那样子显然甚是窝火。
“你们汉人怎……”李治烽简直是无话可说。
游淼嘲笑道：“你现在不也是汉人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……”
李治烽：“……”
游淼嘘声，拉李治烽，两人离开午门，游淼和李治烽小声交谈时，突见李延在远处看着他，神情复杂，目光中颇有深意。
“现在出兵太快。”游淼说，“你没看先生也没吭声？正常状况，今天应该是他来启奏，但他没有说，就是不赞成现在打。”
李治烽蹙眉道：“为什？”
游淼道：“不清楚。”
李治烽眉头深锁，游淼看着他，两人静静对望，游淼忽然笑起来，跟李治烽有什好瞒？
在场又静下来，游淼朝孙舆点头，站回去，游淼知道自己说话根本不用说完，只需留给众人去判断——匈奴反应必定是嘲笑丢盔弃甲贺沫帖儿，不会再与贺沫帖儿联盟。
而贺沫帖儿将怒北上，调集军队，攻击江南。
但长江以北是胡人地盘，贺沫帖儿若想从中原南下大战，就势必要与余下四大胡族达成同盟。于是这又回到最初问题——贺沫帖儿大军根本就过不来。
汉人在此刻偷袭，将搅乱五胡与鞑靼之间微妙平衡，这也是聂丹进攻沛县以前，孙舆便设下连串布局。
“散朝罢。”赵超似有点烦躁，“明日再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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