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淼缓缓点头，说：“这
场，关键在于涂日升想不想战。其余人
意见倒是可忽略不计。”
李治烽
李治烽不语，无奈摇头。
确实如此，游淼观察
涂日升营地布置，交给自己与李治烽，甚至连夜袭都不用，大白天三轮擂鼓，直接开冲就能把对方杀个人仰马翻。虽然号称有十万人，但见官兵，都是些乌合之众，又都是些半饿着灾民，哪有力气打仗？
“等谢权回来再说。”游淼道，“不行
再亲自过去趟，圣旨都准备好。”
李治烽道：“不能轻敌，对方阵中还是有好手，否则唐怀理也不会在涂山惨败。”
游淼心中动，问：“什
好手？”
营帐，冬季溪水很浅，只到膝深，天也渐渐冷，涂日升士兵们都在河滩上生火取暖，后面还有满眼木棚，浩浩荡荡直搭到大路上去。
游淼自从知道新军扎营北岸，不贸然南下消息那天起，便明白涂日升军队也不敢进军茂县。虽说是农民叛军头子，但也是知轻重。毕竟天启开国至今两百年，还未到天怒人怨地步。何况如今是个人就懂外敌在侧道理，推翻朝廷，只怕南朝就要全体覆灭。
如今之计，实在不宜造反，涂日升境地也甚尴尬，揭竿而起，只为口饭吃，而打到扬州西北，再进步就要直面朝廷之时，反而演变为个骑虎难下境地。进不可进，退不可退。就算把赵超扳下来，又能做什？姑且不论新军有无这等战斗力，就算让他涂日升占茂城，聂丹必然挥军南下，平新军。而北方五胡、鞑靼也将趁机而入，攻占江南。
如此来，涂日升便将背负千秋万代骂名。
有时民间怨声载道，到抉择关头时，却谁也不敢去推翻皇帝，反而需要个朝廷。
“行军作战好手。”李治烽答道。
李治烽在地上画当时军事图，为游淼分析上仗唐怀理惨败原因，游淼本以为是唐怀理阵前换参军缘故，看完李治烽分析，才知涂日升军队确实有会打仗人在。
“当时他们绕过涂山。”李治烽说，“要绕进清河以北包抄。但新军抢先步料到唐怀理布置，连夜扔下辎重急行军，抢先占领水边。唐怀理从前是带水军，又不擅丘陵作战，误判形势，扎营高地，被放火烧山，大败而逃。”
游淼道：“敌方阵营中这个人，比起你怎样？”
李治烽摇头道：“他不是对手，但也算是员天生将才。若能招揽回朝，说不定能起到用处。”
游淼正是吃准这点，知道给涂日升个台阶下，给大家口饭吃，乱军必去。
抵达军营时，谢权正在北岸与新军谈判，李治烽则在看地图。游淼大喜，果然没看错谢权，平奚等人对他青睐还是有原因。单枪匹马就敢到叛军大营里去谈判，放眼当朝，也只有三个人有这胆量。个是李延，个是谢权，另个，就是游淼自己。
夕阳西下，李治烽与游淼人端着碗饭，在河边看对岸，吃着饭。
李治烽道：“与谢权谈好。若他今夜还不回来，会率军夜袭。”
游淼嘲笑道：“你欺负欺负鞑靼人也就算，你看对面老百姓，拿着都是锄头镰刀，营地里连个拒马桩都没有，你杀得下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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