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蓉道：“没有，
让小舅送
些钱去，打听缘由，家里小厮说，黄将军被打完后正趴床上喝酒，说李治烽回族，他
那个大哥被高丽王杀，现在犬戎人奉他为王。”
游淼转忧为喜，笑起来，笑得阳光灿烂，犹如回到当初少年时。
“就知道他行！”游淼赞叹道，“太好！”
“可陛下很生气。”乔蓉道，“大军回来，他吃不下饭，晚上也睡不着，说，如果李治烽派使者和谈，他第
件事就是把使者杀。”
“随他去罢。”游淼笑道，“才不信他真敢杀。要杀，朝中大臣也不
唐博隐约猜到些内情，只是不敢说，游淼看唐博这脸色，就知道赵超没有把他假传军令事在朝廷上公布，也没打算治他罪。多半是想先收拾李治烽，依旧放他游淼出来当官。
但游淼也知道，只要把兵权交给李治烽，就是放纵这头野狼，冲出塞外。
“游大人，你好好休息。”唐博道，“替唐家子弟，感谢您保全之情。”
游淼起身，身脏兮兮地，与唐博互揖，明白唐博所言是指太子叛乱之时，他把所有人强留在宫里，再逼迫士族出家兵勤王举。这
来，不少官宦之家子弟前途无量，不必再受赵超猜疑。
这天起，横竖无事，游淼便在牢内读书，与李延分喝点小酒，二人绝口不谈这些年恩怨，只是讲论书中奥义。
三天后，乔蓉过来看游淼次，带些被褥，所谈无非是赵超仍不愿善罢。
“你就朝你三哥求个情，答应留在江南罢。”乔蓉看游淼待在大牢里，戴着手铐脚镣，忍不住地心酸，说，“这又是何苦？”
“他那人最倔。”游淼道，“你说不动，就不必管他，聂大哥情同手足，还被他关好几年呢。”
乔蓉无计，只得说：“跟唐将军打招呼，每天会派人送吃下来。”
“再带点书罢。”游淼道，“当官这多年，总算可以读点书，是真正没事做。”
天渐渐地凉下来，北方依旧没有消息，天空中下起大雪。除夕夜里，乔蓉亲自把皇子与公主带到牢中，让游淼看看。家人其乐融融，李延在旁看得不住心酸。
“今天听说大军回来。”乔蓉小声道：“带兵是个姓黄将军。”
“姓黄……”游淼想起来，那是李治烽副将，忙问道，“李治烽呢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乔蓉道，“被陛下打十军棍，削去年俸禄。”
“没治死罪？”游淼道。
乔蓉应，自这日起，每天都派宫女送来吃食，较之平日丝毫不缺，个月后，唐博也来次。游淼这才知道，李治烽在塞北路所向披靡，接到假御旨当日，便马上动身，带兵出征。
而真正朝中命令，则在三天后才到，这个时候李治烽已经带着五万大军，跑得没影儿。冬季，东梁关外茫茫大雪，李治烽成功地与达列柯展开交战，每次都以绝对性优势镇压达列柯。
犬戎族中开始不安，越来越多人倒向李治烽，李治烽在收复族人后，开始追击达列柯。达列柯只得逃向高丽。
“还有别消息？”游淼笑道。
“没有。”唐博道，“李将军出东梁后，消息就断，现在朝中都在议论那五万大军，被他带去何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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