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拗不过皇后娘娘，她冒着雨往永安宫去
，和淑妃娘娘本来想跟着去，但刺绣爱好者温昭仪坚决不肯：“阿柔，你脑子别抽，老坏胚子看你不顺眼你是不知道吗？行带着小柳儿回去吧，跟着去看看。”
们就先回怡华宫，问淑妃娘娘皇上为什
不喜欢她，淑妃娘娘得意洋洋地抖腿：“因为他在跟前假惺惺地演戏被戳穿哈哈哈哈哈哈哈，他刚登基
时候，大公主没，他还在选秀，在跟前掉两滴马尿跟说多谢替他照顾瑶瑶，说呸，才不是为他照顾瑶瑶呢，跟瑶瑶好关他什事？他根本不在乎大公主死活。说得特别痛快，差点把他气死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淑妃娘娘笑得前仰后合，仿佛真很开心，问她胆子怎这大？她说：“周家六代忠良，替他镇守辽西，阖家上下多少儿郎送命？父亲亲兄弟四个，如今只剩下他和三叔，五个哥哥没两个……只要不作死他就得把好好地留着，不过
次失言罢，罚三个月俸禄事——本来他就不喜欢，如今他干脆就当没看见罢，没事。他要用父兄，就要给个高位以示安抚，又要防着父兄，就不能太宠，更不能让生儿子，以免父兄生出异心。如今位列四妃却活像个影子，他满意得很。”
淑妃娘娘把块杏核酥抛进嘴里，又塞块到嘴里，那酥太大，嚼都嚼不动，淑妃娘娘搂着笑道：“小柳儿，你这嘴里鼓囊囊真像只小松鼠。”
翻着白眼把杏核酥咽下去问：“皇后娘娘被雨淋湿怎办？皇上会欺负她吗？”
淑妃揉下脑袋：“没事，今晚应该不会有事。瑶瑶太傻，太傻，她从前跟你模样，傻，爱吃，爱玩，总是弯着眼睛笑呵呵。那时候刚从辽西嫁进东宫，第次去见太子妃，见面她就给把葵花籽，们还起偷偷去捞鱼，许良娣告发们。那会皇后，就是后来死仁和太后，是许良娣姑姑，那个老太婆坏呀！们就起被罚抄书，半夜时候皇上——那时候还是太子，翻窗就来，还跟瑶瑶赔礼道歉，瑶瑶不理他，他就没皮没脸地求，拉着瑶瑶袖子晃啊晃……哎呀呀，那时候还偷偷羡慕过呢！后来……”
她声音点点弱下去，带着模糊不清呜咽：“……后来瑶瑶生下对龙凤胎，们说女孩叫小长乐，男孩叫小长平，高兴三天，仁和太后和许良娣就把小长平从怀里生生抢走！从怀里抢走！本来打架很厉害，可是，可是……对不起瑶瑶……对不起瑶瑶……到太子那里去求他，跪好久，膝盖就是那个时候落下毛病。可那时许家家独大……三个月后许良娣也怀上，们本来以为可以把小长平接回来，可是小长平没……他们说是赵王妃把他捂死……啊，啊小柳儿你不知道，跟瑶瑶差点把眼泪哭干……们都知道不是赵王妃，可是有什用啊！太子那时候用得着许家，他也想扳倒赵王，就这样，赵王被贬去守皇陵，许良娣生个女儿，瑶瑶没小长平……要不是有小长乐，她那病怕是难好……”
她微微仰着头，靠在她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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