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易顿时松开
他
袖子，叹息
声，不再说话。
闻清徵沉默着，过片刻，开口，“先生救
命，自会报答。但是，这种事情，以后还是莫让去做。”
以往他跟着褚易学那些风月魅惑之术，实非他愿，而是，凭他那时修为如若不靠那些邪门歪术，是决计杀不那些褚易要他杀人，反而可能会命陨于此。而如今他修为已经渐渐上去，只是稍辅助些魅惑术法，便能轻松地将那些人头颅带回来，已经根本无需依赖那些东西。
闻清徵如今，就算是要身上带伤，辛苦许多也未曾再用过他教那些东西。
这些变化，褚易和他自然都知道，只是褚易直没有讲出来。闻清徵这几个月来完成任务，身上总是要带些大伤小伤，褚易又怎会不知其中缘由。
叹息，又像是希冀，幽幽道，“终于啊，又看到这副景色。”
“什
？”
身白衣青年正长身立在他身侧，不知他意。
闻清徵眼前蒙着长长绸缎，看不到这不同寻常血月，只是抬头，转向他那边，问去。
“没什。”褚易轻轻笑，反问他，“你难道不觉得，今日，你体内灵气运转得比往日更快些？”
“跟你说那久，你终究还是不懂。”
褚易看着他，视线描摹着那嫣色唇，和挺直鼻梁、如玉般无暇肌肤，慢慢道，“你直抗拒用你身体去吸引别人，殊不知，这本就是上苍馈赠。你要抗拒，可抗拒得来？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你如今不再用教你那些法子，难道就以为你是真仅凭修为便杀那些人？”
褚易声音听着温柔，但却有些讥诮，“让你杀那些人，无不是贪财好色之辈，他们只是看你眼，便已心驰神荡，先输七分。让你去引诱他们，也无需你去和他们肌肤相亲，只是不经意间展露风情，便可更轻松地取人首级，有何不可？你又何必……做那种事儿还要立牌坊？”
“是快些。而且，先生教习鬼道在今日似乎也格外畅通，在修炼之时并没有遇到什阻碍，反而，觉得修为好像较往日增不少。”闻清徵想着体内不同寻常异动，慢慢道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褚易转身，伸手却是要去拉他衣袖。
闻清徵陡然感觉到他靠近，带着鬼气冰冷感觉瞬间将他裹挟，鼻尖是清幽竹叶香气，他下意识侧身，“褚先生？”
“你到今日还是不愿让人近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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