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陡然温和
脸色，柔声道，“你不是也跟那些人
样，都是顺天命而行来修炼，才能有今天这番成就。
，难道不就是你
信仰
“褚易，是谁？”
“是你口中个凡人。”
闻清徵道，“他说，所谓天不过就是修炼得道人。是人就有七情六欲，有贪念恶念，会做错事。”
男子脸上笑容渐渐湮灭，“呵。”
冷笑声，却没有反驳，道，“你继续说，倒想听听到底哪里怕你”
他面上带着和善微笑，朝他伸出手，手心散着淡淡光辉，“孩子，到这儿来。”
闻清徵看着他手，眼眸抬，却点都不领情，“你不希望来。”
“嗯？为什这说？”
“你设置重重关卡，先是九九雷劫，再是三重幻境，利用心魔想要摧毁神智，旦步走错，便会魂飞魄散。难道这就是你欢迎？”
闻清徵淡淡说着，声音却满是威仪，让人不容置喙。
深渊之后是什？
闻清徵不知道，只知道是片虚无，紧紧靠着青年不知何时化为点点光影，他手中空，下意识伸出手去。
什都没有抓住。
心中却无悲无喜，似乎沉入种空明澄净心境中，对身边所发生切事情都能泰然处之。
眼睛能看得清清楚楚，这种感觉许久都不曾有。
闻清徵道，“如果你不怕，又怎会和废那多口舌，利诱和你起坐拥天下。天下子民在你眼中似乎是个可以割让冷冰冰物件，但你却只有他们，你要靠他们顶礼膜拜来满足自己虚荣。”
男子嘴角翘翘，“世间利欲对已无任何吸引力，想要什都可以得到，何须那些凡人信仰。”
“如果你不是忌惮，怎会甘心让来分你杯羹，你要是有把握杀掉话，估计在刚刚第照面就已经把杀吧。”
闻清徵紧紧盯着对面人冷凝面色，道，“由此可见，你杀不，而是怕杀你。”
“你会？”
“可是，你不还是通过？”男子笑笑，道，“既然你也已到这里，尘世间事情便全然在你掌握之中，你想要什都可以。和作对可是不会有什好处，相反，如果你和结盟，那天下子民便都要听二人号令，你，便是凡人眼中天，是不可逆转命运，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？”
但他说完，只对上闻清徵无波无澜眸子，闻清徵看起来并没有被他说辞诱惑，只是冷冷道，“你怕。”
“……”
男子怔怔，笑声，“孩子，你说可真好笑。成仙已逾万年，又怎会怕你个刚刚成仙人？”
闻清徵却只淡淡道，“起先，还不信褚易所说话，现在却信。”
身下是尖利礁石，他身体在飞快地下降着，下刻就要被刺穿身体，他张开双臂，将柔软胸膛直面礁石，面上没有丝表情。
像是人间庙宇之中供奉塑像，生来就和这世间没有丝关系。
想象中刺痛没有到来。
闻清徵睁开眼睛，看到周围全是白光，没有丝多余装饰，空空荡荡，浩渺无垠。
从远处慢慢走来男子面容俊美，张口却是苍老声音，似已活过万千年，“你终于还是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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