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沈戾接过纸巾擦
擦手，笑着问老大爷要不要尝尝樱桃。
陆长亭看着他跟老爷子寒暄闲聊，言语间颇为熟悉
模样，心里有些疑惑。
毕业这
多年，就算上学时候沈戾常来，也不至于和老爷子熟悉至此。
老爷子拿几颗樱桃便步履蹒跚去后厨，然后笑眯眯端来糖水和
份小吃：“这份绿豆糕是送，你们慢用。”
沈戾跟老爷子道句谢，把绿豆糕接过来放在他面前：“绿豆糕是从冷柜里拿出来，你尝尝。”
陆长亭看眼时间：“要是
没提前来，你要等多久。”
约定时间是十二点，现在不过十点四十几分，算起来，沈戾大概提前半个小时……
沈戾笑笑：“总不好让你等。”
他也舍不得让陆长亭等啊。
陆长亭看着他，语气颇为无奈：“走吧，去吃饭。”
立夏已过，绿树荫浓，小巷里满架蔷薇，花枝葳蕤。
巷口边水果摊已经卖起樱桃和西瓜，融融泄泄阳光从枝叶缝隙里碎落地，年轻男人站在水果摊前，弯腰挑选着鲜红饱满樱桃。
小小圆圆颗，有还带着黄，他挑得仔细，装小半口袋递给水果摊老大爷过称。
付钱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，他看到来电显示眼里便盛满笑意，接通听到那端传来男声，唇角也弯起来。
“在学校旁边这条小巷。”他接过装着樱桃袋子，转身往巷口走去，“嗯，看到你。”
“你好像很熟。”绿豆糕个头不大，刚好是口份量，陆长亭尝块，不经意问句，“上学时候常来？”
沈戾低头喝口糖水，白瓷勺在红豆沙银耳汤里轻轻搅晃：“中学生，没有没来过这家店吧。”
这话答得中规中矩，挑不出错来，但陆长亭心里疑惑却又叠重。
“想不明白，自己为什会不认识你
“阿婆私房菜”还是老样子，木桌木凳，摆设古朴，菜品和糖水列出挂在墙上，茶具瓷碗带着被岁月洗涤过痕迹，和记忆里样子略微有些不同，但看着仍旧叫人觉得熟悉。
陆长亭习惯性走向店里靠窗座位，沈戾在他对面落座，老爷子微微佝偻着背走过来，脸上带着和蔼笑，问他们要点些什。
陆长亭看眼墙上菜单，询问过沈戾意见后，点三个家常菜，外加个凉菜和两份糖水。
沈戾低声问老爷子能不能借厨房洗下樱桃，得到允许后就起身往后厨去，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个次性透明塑料盒，里面装着清洗干净樱桃。
手腕上还沾着水珠，被水浸湿红绳变成暗红色，衬得那截手腕更白，青蓝色经脉纹路清晰，陆长亭盯着那截手腕，抽两张纸递给他。
周末学校附近略显冷清，站在学校门口男人身姿挺拔尤为显眼。
在陆长亭眼里，朝他走来沈戾也同样引人注目。
简单衬衣和牛仔裤被他穿得格外好看，眉目俊朗，步履生风，周围切都淡化成背景，陆长亭就那看着他，步步走来。
等他走到近前，陆长亭才挂断电话：“到很久吗？”
“刚到。”沈戾给他看手里拎着樱桃，沾着水珠朱樱果子饱满圆润，在阳光下色泽发亮，“买点樱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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