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至第三页，有人贴
在图书馆偶遇两人
照片，有人证实已经见过他们好几次，也有
两条匿名评论，称他们很配。
宋双榕觉得自己犹如个卑劣偷窥者，躲在暗处不断窥视别人荣光。
那条帖子共十六页，他看两遍，又输入姜关键词，搜出各种他看不懂、也没听说过奖项与论文，看到很多人夸他厉害，聪明，天才。
来来回回地刷会儿帖子，宋双榕把手机放下，盯着天花板上顶灯轮廓，内心并无强烈情绪。
因为清楚这是李聿工作部分，也很清楚那些奖项公式与他无关，如果不是奇迹发生，他永远没机会和李聿出现在同标题中。
李聿胳膊抬抬，像是想扶他，但迟步，突兀地滞在半空，片刻后又垂下，他说：“但愿你以后能学聪明点。”
宋双榕从未被李聿夸过句聪明，也不指望有生之年能达到他标准，但有人可以。
第次注意到姜名字，是在数学学院论坛中。
李聿很少谈起自己事，宋双榕又好奇，于是注册论坛号，常年潜水，看见李聿被夸赞和崇拜，自己能高兴很久。
出院之后，宋双榕舅妈打来电话，纠缠宋双榕将妈妈留下房产更名给舅舅，他不堪其扰，只得回鲤城处理家事。
聿这里明白疼能哭，委屈要抱是理所应当事。
李聿紧贴着床边站，宋双榕看不见他神情，只感觉到他动作顿顿，而后略显僵硬地轻轻拥住自己肩膀，呼吸也轻轻，说：“好，没事。”
但温情没持续太久，第二天醒来，宋双榕看见李聿站在床边，身上仍是前晚衣服，格子衬衫领口开颗扣子，胸口和下摆处都皱皱。
宋双榕不记得昨晚什
时候睡着，但李聿明显守夜，此刻表情略显憔悴，但更多是严肃。
问他昨晚怎突然回来时，李聿面无表情地反问：“如果何应雨不说，你准备瞒
多久？”
暑假结束，宋双榕
被舅妈揪着骂“野孩子”那天晚上，宋双榕对李聿想念达到前所未有峰值，但时间太晚，他不能打扰李聿休息，于是打开论坛，用关键字搜索李聿相关所有动态，按时间顺序浏览，得知他又获项国奖，但拒绝电视台采访。
李聿和姜名字共同出现在论坛第三条，因人气旺，标题前还有个“HOT”图标。
点开来看，其实是很简单则消息，研究所数论大神李聿将带本科生姜赴美参赛。
短短几行字，下面回复已经有上百层。
宋双榕条条看下去，很多人惊讶于李聿竟然会浪费时间带本科生参赛，也有像是姜同学发声，赞扬他天赋极高，能成为下个李聿甚至超越，怎能说是浪费时间。
不待宋双榕回答，他又说：“宋双榕，刚走两天，你就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。”
“只是意外。”宋双榕轻声反驳。
“意外，”李聿重复这个词，抱臂立于床边，俯视着宋双榕，“个连安全措施都不做小剧组，有理由怀疑这是蓄意伤害。”
“你不准再去。”他做判决。
“不关剧组事，是自己不小心！”宋双榕猛地坐直，头脑阵眩晕，双手忙抓住病床两侧栏杆，才勉强稳住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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