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聿点头。
电梯
路顺畅，快落至楼时，宋双榕告诉李聿，等这部剧上映时，会在片尾
鸣谢名单中加上他们名字。
李聿不置可否，电梯门打开，两人并肩走出学院大楼。宋双榕正准备说再见，李聿抬手看
眼腕表，平静地问：“快点，你不吃午饭吗？”
宋双榕本来打算回寝室整理资料，下午直接带去剧组，但转过头，迎上李聿目光，阳光把他瞳孔映成带着温度浅褐色。
没来由地，宋双榕突然又觉得饿，改口道：“那
请你吃饭吧，今天太谢谢你们。”
李聿便撇开目光，而后采访开始。
回答问题时，张扬源源不断地发言，李聿在旁则显得有些缄默，但过程还算顺利。
最后几题，宋双榕按照稿件上提示，询问两人业余爱好及感情状况，莫名觉得像在窥探隐私，于是补充说：“这个不想详答也没关系。”
“还是单身，”张扬无所谓地说：“但李聿已经订婚。”
“别乱说。”李聿对张扬说完，再次把目光落在宋双榕身上，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。
学习和生活方面问题，翻至最后页，他停下，不确定地问学长：“情感经历……这些也要问吗？”
学长抬起头说：“当然，天才也会有七情六欲。”
回忆起电梯中那张神情冷淡脸，宋双榕觉得也不见得，但没再多说。
没多久，会议室门被推开，两位博士生前后走进来，宋双榕认出后面那个是他在电梯里碰到人。
双方互相介绍时，宋双榕对他笑笑，打招呼说好巧，可他却只是语气平淡地说：“叫李聿。”
李聿默然片刻，说“好”，又说：“有份文档需要签字，你能在这里等五分钟吗？”
宋双榕点头，目送他转身回去乘电梯，电子屏幕显示电梯停在第九层。
五分钟后，李聿从电梯里走出来，手中书不见，白T恤外面套件蓝白格子短袖衬衫，他走到宋双榕面前，垂
“你不是早就和数学小姐私定终身吗，”张扬笑嘻嘻地说：“全院人都知道。”
采访结束后已经中午，学长和女友有约，把稿件交给宋双榕，道谢后匆匆离开。宋双榕按顺序稍作整理，然后去乘电梯，门快要合上时，听见李聿在走廊上叫声他名字，声音不大，也没有探寻意味，像是知道他就在电梯里样。
宋双榕抬手挡住电梯门，回应声，几秒后李聿走进来。
他还是不按楼层键，踏进电梯后，径直站在宋双榕右侧，书换到另只手上。
宋双榕只好先按楼，又问他：“你也去楼吧？”
和他起来人叫张扬，相对活泼许多，采访开始前，他说李聿肯定比剧中男主聪明，有什
问题尽管找他，还说这个采访他拒绝系主任很多次，今天却突然愿意来。
“是吗，”学长笑着说：“那太荣幸。”
想到他淡漠态度，宋双榕从稿件中抬头，发现李聿视线依旧直白，落在他攥着稿件手背上——那块红痕还没有消掉。
宋双榕小幅度地摇晃手臂，李聿目光便追逐他动作，逗猫样几番来回，宋双榕没忍住笑出声，李聿才把视线移到他脸上。
宋双榕轻轻摇头，用口型告诉他：“没事，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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