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李聿跟着起身，弯腰收理桌面。
清洗完餐具，宋双榕原本想回学校，把剧本
资料拿来稍作
李聿停
几秒，另
只手也去捧宋双榕脸颊，拇指在他眼下不住地摩擦，像是在确认他真没有流泪，然后靠近他。
宋双榕闭起眼，微微分开嘴唇，却没有等到李聿吻，反而是眼皮被什
温热东西贴下，眼前黑，暖意蔓延开来。
——李聿在亲他眼睛。
意识到这点时，宋双榕忽然记起小时候，他在童话书上读到，每个降生于世小孩，被上帝吻过眼睛后，才能看到世间颜色。但是上帝太忙，于是把这项重任交给妈妈。他捧着书，去找妈妈，想让她也吻吻自己，妈妈却挥手把他轰开。于是很长段时间里，他都总是低着头，不想被人看到眼睛。
宋双榕也不知道他怎会想起这件事，他以为他早就忘——长大点之后，他就明白故事是虚构，即使没有被吻过眼睛，他也依旧健全地长到二十三岁。
宋双榕问完之后，时间好像在他们之间静止。
分明锅底还在翻滚，烟雾腾腾，宋双榕心跳声也重得惊人，但他就是觉得切都安静。
李聿坐在静止画面正中央，同样静止着。
宋双榕单手捧着李聿脸，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冲动行事，两个人分开这久，误会重重，差错重重，即使都正在朝着和好方向努力，也不该如此冒进，应当更循序渐进点，至少，也要有次明确关于复合谈话，但他就是忍不住。
明明前晚还相拥而眠，李聿问他有没有吃好时候，他却觉得好像已经太久没见面。
但或许是李聿亲得太认真，甚至给宋双榕种被珍重错觉，他仿佛真回到小时候，他环抱膝盖，在榕树下缩成小小团，心里想，亲下是很难事情吗，为什没有人能给他，然后就有个高高人朝他走过来，蹲下身，捧起他脸，郑重地在他眼睛上落下个吻。
他张开眼，眼前有色彩，世界终于完整。
只是短暂地触碰，两个人很快就分开。明明亲是眼睛，宋双榕却觉得有些缺氧，微微喘着。
李聿抬手，帮他整理被蹭乱额发，又用漆黑双眼静静地看着他，很像是某种等待夸奖小动物。
宋双榕抿抿嘴唇，不自然地把视线挪开，站起身，说：“不吃吧，那
把电源关。”
李聿没有回答，宋双榕也不再觉得泄气，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多出无尽勇气，寸寸地倾身，嘴唇在他侧脸上贴下，小声说：“还以为你也有点想亲。”
说完，他向后退小段距离，手再次被李聿握住。像是交卷铃声响起时，才猛地想出答案学生，李聿迫切地说：“想。”
他缓慢地低下头，气息接连拂过宋双榕额头，眼睛，鼻翼，然后停下，像是很不确定般，又问：“宋双榕，可以亲吗？”
他声音恢复冷静自持，仿佛宋双榕说不可以，就会马上退开样，但握着宋双榕手却非常用力，像是怕他跑掉。
主动亲上去时候，宋双榕还不觉得有什，可现在被李聿认真地看着，他却迟来地感到羞赧，睫毛颤下，佯装镇定，“不要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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