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日都没洗过，头发在林子里跑
天也脏
，沈玄青就和陆谷轮番在厨房烧水沐浴，灶火用大柴添
很旺，点都没俭省。
待洗完烤干头发，沈玄青摸进被汤婆子捂得热乎乎被窝，还对陆谷说：“以后晌午洗，比夜里暖和。”
哪怕再年轻再不怕冷，这大晚上洗澡洗头发也是够冻，沈玄青在被窝里抱着陆谷暖好会儿才觉着舒坦。
夫郎身上软和温香，穿里衣根本算不上阻挡，抱着闻会儿，沈玄青没忍住。
图籍没法在陆谷面前看，更不要说起揣摩，但他记得看过那十几页，之前只试其中几个，眼下足够用。
“那……”沈玄青另手拿起落在床尾乾坤图，这会儿把这东西说开，陆谷羞涩又乖巧模样让他起贼心，喉结滑动，想到刚才看到那两幅图，不免对陆谷有些垂涎。
他心想以后是不是能多看几幅图，照着学学。要是和别人起看他觉得膈应，但和陆谷就不同。
这时陆谷也看向他手里书，同样想起图里那两人做事情，实在不敢多瞧，根本不是正经人能想到，面红耳赤同时又忍不住有些瑟缩。
见他连手都想缩回去，沈玄青握紧没放，心中有那
点可惜，但还是说道：“那
先把这个收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陆谷小幅度点头答应，脸上热意还未消。
成群麻雀从枝头掠起，扑棱棱飞向远处，在院里玩耍狗崽看见，冲着天空叫几声。
陆谷攥住沈玄青衣角，侧头小心去看沈玄青脸色，他微张开唇想说话，但不知道要说什，便忧愁地皱起眉。
也是沈玄青这说，让他知道原来那种事要会做才不疼，他之前以为疼痛才是常态。
在沈玄青看过来后，陆谷不好意思地松开手，低下头不敢看沈玄青眼睛，小声说道：“后来就不疼。”
他声音很小，毕竟是这种羞人事，可沈玄青是为不弄疼他才买这本书，他总不能什都不说。
——
夜里事情变欢愉，但陆谷依旧很少出声，很怕自己变成那种不堪模样，咬着唇攥紧床褥强忍。
欢愉也并非是
说完沈玄青就下床把书塞进箱子，山上路远不比山下，搬木柜费时费力，不如箱子好使，上边就全是用木箱装东西。
整理衣衫陆谷见他要合上箱子，连忙说道：“把冬衣拿出来，这几天冷，你早上出门穿。”
他之前开箱子就是为给沈玄青取厚衣裳。
闻言，沈玄青把冬衣拿出来，又看眼陆谷穿衣裳，见是厚就放心，他体壮不畏寒，但双儿大多都娇贵些，就得穿厚实。
山林静谧，夕阳余晖犹在，陆谷仔细把衣袖缝好，天慢慢就黑。
听完，沈玄青渐渐平息，不再那挫败颓废，见陆谷低着头眼眶微红，手也不拽着他衣角，心里泛上另种不痛快。
“以后，你要是想抓衣裳，就抓着。”他声音低说得还慢吞吞，像是有点不好意思，可手没闲着，去拉陆谷手。
手被温热粗糙大手握住，陆谷没有抗拒，末脸颊微红，低低“嗯”声。
尴尬和沉默不再，沈玄青还说道：“下山后冬日农闲，买本三字经回来教你认。”
提起这个，陆谷就转头看他，万分认真地点头，说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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