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那些人都没他长得高，不敢随意造次。
这不
出来见人少
，陆谷唇上
红意叫他越看越觉得不好，擦掉后才觉顺心。
“你别多想，是
刚才没考虑齐全，这东西贵，村里没几个人用，面脂手膏没颜色，用不扎眼，口脂太红，让村里人看见说不定会红眼，被人在背后乱嚼舌头不划算，以后找着机会再用口脂，这不年不节，涂太扎眼。”
沈玄青找个借口，越说脸上神色还越正经，叫陆谷不信都不行。
也是，不过年不过节，捯饬打扮和别人不样确实扎眼，陆谷深信不疑，还颇为赞同地点头：“嗯，知道，以后用不到也不买，不然白花钱。”
意识到自己手有点脏，和陆谷白皙脸颊成鲜明比对，沈玄青僵。
来卖笋子和野葱，称斤分两肯定会弄脏手，可他怀里手帕擦过汗，既然已经将口脂擦乱，不如全擦掉，回去让陆谷再洗就是。
唇被擦得有点重，陆谷不自觉拧起眉头，本着信赖没往后躲，只抬头困惑地看向沈玄青。
有出镇子人往这边来，沈玄青擦完见陆谷嘴唇被他磨得变红，和口脂没多大差别，心下有些懊恼。
“怎
？”陆谷忐忑问道。
里面走出个面容姣好妇人，脸上胭脂水粉恰到好处，让人见就觉漂亮舒心。
她帮陆谷涂好口脂后，打量番便露出个笑：“这颜色，当真是妥帖，若再来些胭脂就更妙。”
陆谷本来唇色浅淡，擦上微红口脂后下子显得饱满，毫不张扬却让整个面庞都亮些，唇色与眉心如花钿样红痕相映，显出十二分俊秀。
他看着铜镜里自己有些无措，抬眼就看到沈玄青呆愣目光，越发不好意思，不用抹胭脂两颊就浮现出红晕。
“这口脂也是能润燥，唇皮燥裂时用些最好。”掌柜在旁边不忘本行。
如
沈玄青挑着空竹筐往前走，走几步才闷头说：“以后别擦。”
这话让陆谷越发无措，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对，想下应该是他涂口脂不好看，便窘迫着红耳朵答应：“嗯。”
两人沉默着往前走，过会儿沈玄青转头见他面露尴尬，后知后觉意识到是自己没讲清，但他压根儿不知要怎说。
之所以狠心擦掉陆谷口上红脂，是他嫉妒作祟。
镇上卖好口脂盒要百六十文，和乡下婆子曾经给陆谷用完全不同，抹上后实在太漂亮清秀，从镇子走出来那段路，不少人都注意到陆谷，他恨不得个个瞪回去。
“嗯嗯。”沈玄青回过神，在外人面前罕见不好意思起来，闷头问道：“胭脂就算，这口脂多钱？”
等他和陆谷出脂粉铺子，掌柜还送送他俩，这笔生意不小呢。
竹筐里有面脂和手膏，连口脂都买盒，陆谷能闻到自己唇上点口脂香气，他脸上热意未消，窘迫又羞涩，乡下人哪有这讲究，再说他还没自己涂过口脂，买不会用，这算这回事，而且要是自己涂得不好看，那不就闹笑话。
从没碰过胭脂水粉这类东西，头次买叫人心中微跳忧虑，他边想边担心，走神走都没注意出镇子。
沈玄青停，他也跟着站住脚步，回过神正想问什事，嘴唇就被伸过来拇指重重揩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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