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，卤肉还有没？猪耳朵还有？”他
进门就问
好几句。
赵婆子原本在忙，听这话连忙答应说有。
他买好些，接过油纸包时，赵婆子顺嘴问道：“家里来人？”
“嗯，二青回来，给他弄点
陆谷擦把眼泪，转头破涕为笑，说：“快收拾，回家做老鸭汤面吃，家里还有几个鸡蛋，也给他炒。”
“嗯。”沈雁拿着扫帚又往后院走，鸡鸭毛和兔毛若不扫铲走，今天刮风，到时吹得院里全是。
他俩手脚快，铺子里本身也没太多要收拾
，每天都要过来呢。
等收拾完后，沈玄青和灵哥儿还没回来，卖糖人离得远，他俩就在门口等。
门前枣红大马喷个响鼻，这马高大，在他俩看时候还看过来，马眼睛很有神采，瞧着还有几分温驯。
沈雁擦把眼泪，点头笑道：“好着呢。”
她说完眼泪又掉下来，抬手用手背擦拭，再说不出别话。
陆谷还在哄灵哥儿，孩子抓着他裤子躲在他身后，硬是不敢出来，他想下开口：“你不是想吃糖人，让阿爹给你买，好不好？”
身后小人这才探出小脑袋，怯怯看向对面。
沈玄青揉把乖仔脑袋，见状趁机说道：“走，阿爹给你买。”
来人，抬眼望去，竟有些像沈玄青，她在原地愣下，手里扫帚都来不及放下，股脑就往前跑。
听见声音，陆谷推开沈玄青，这才想起孩子。
“灵哥儿，来，这是阿爹，怎
，不认得？”他喊灵均过来。
灵哥儿犹豫着，顺着他话抬头看向门口生人。
“来，阿爹抱。”沈玄青说着，往前走步，想抱抱儿子。
因是生马，陆谷没敢贸然靠近。
“可真高。”沈雁叹道。
“你二哥哥身量高，可不得弄匹高大。”陆谷笑着说，他眼圈还红红，但哭过后那阵劲也就过去，这会儿很高兴，脸上笑意就没断过。
“你等着，
上隔壁买点卤肉，家里还有小坛酒。”他话还没说完，就往隔壁面馆走。
面馆赵婆子会卤肉，卖给四邻比外人能便宜些，味道比不上卤肉铺子那好，但也不错，离得还这近。
灵哥儿抬头看看陆谷，这才走过去。
“那，先带他去买。”沈玄青牵着儿子小手，心里稍微好受些，他说着去看陆谷。
“去吧，和雁雁正收拾要关门，你快些回来。”陆谷点点头，既然说要买，要是不给买，灵哥儿肯定会哭闹。
沈玄青把马拴在门口，把抱起孩子就往卖糖人地方走，他腿长走得快，等会儿怕是要下雨，卖糖人说不定在收摊子。
乖仔几个月没见他，也跟着跑出去。
谁知灵哥儿下子跑到陆谷身后，躲起来连看都不敢看他，怕怕地小声喊道：“阿姆。”
两岁出头孩子本就不太能记住人，沈玄青走六个月，时日太久，他刚走前两个月陆谷几乎每天都要和孩子说说阿爹，到后来，就有些逃避。
“阿姆在，别怕，这是阿爹，不是跟你说过？”陆谷哄着孩子，又说：“阿爹回来，要抱你呢，不是旁人。”
孩子怯弱，也不记得他，沈玄青心里酸涩，但没逼着让灵哥儿出来。
他看向沈雁，见妹妹也瘦，心里更不好受，问道：“你和娘都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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