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尘屿柔声问：“你在干嘛？”
见不到人，季松临也能他在那头
表情，他应该会抿抿嘴唇，清浅笑，两边嘴角露出
对迷人小梨涡。
季松临甜甜地说：“想你呢。”
“你跟
还客气啊？”季松临靠着办公桌，环抱着条手臂：“而且最近刚失业，你就给
个单子，是要谢谢你。”
近两年律师事务所人员流失很严重，走掉大部分同行都是积攒经验和人脉骨干人才，孟子琼正因为这事头疼，他神色本正经：“松临，其实今天还有点事找你商量。”
“什
事？”
孟子琼早已打好腹稿，他表情诚恳且认真：“这两年所里情况你也知道，同时期师兄师弟走得差不多，同行间竞争也很激烈。希望你可以郑重考虑下，入股事务所，做合伙人，以后咱俩起干。”
“合伙人？”
啸地掠过院堂。
季松临放下钢笔，他打开双臂伸个懒腰，左右活动下脖颈来缓解身体上酸痛。玻璃门外站着个中年男人，他穿深黑西装，衣襟前系着同色领带，鼻梁上副银丝眼镜。
“孟师兄啊，请进。”季松临面带笑容，起身迎他，说话间还带有严重鼻音。
孟师兄是季松临之前老板，名叫孟子琼，他家里从祖辈到父辈都是法律出身专员，有家底有人脉，取得硕士毕业证后他就开家律师事务所，专接民事案件。
孟子琼关心道：“感冒还没好啊。”
“以现有资产进行合伙投资，你共同经营，享受权利，承担义务，年底还能分红。知道，每个律师都梦想能开间属于自己事务所，可以向你承诺，三年后，只要你想走，绝对不拦着。现在事务所人才流失，时也找不到更合适人选，孟子琼请求道：“你回来吧，就当是帮帮。”
冬日阳光照在季松临身上，给他覆层眼皮薄暖光，他垂首想想，认真地说：“那这样吧，你给三天时间，会认真考虑这个提议。”
“那行，等着你好消息，”孟子琼抿着唇笑，拍拍他肩膀，本出门，他又折回来，扒着玻璃门缝：“对，下星期就要开庭，先预祝你切顺利。还有那盒巧克力是墨西哥产，送给你外婆，代向她问好啊。”
“谢。”季松临举起盒子，朝他挥挥，人走之后，他端详会儿，接着扯开包装纸丝带，拿颗巧克力放进嘴里，厚重香气中带着苦涩，手机滴滴响起来，页面显示着“尘屿”。
还没拿起手机，季松临就笑，眼里像是闪烁着亮晶晶星星。
“可能是天气太冷，没事，吃药，”季松临拿纸张擤鼻涕，揉揉鼻尖。
“资料准备得怎样？”孟子琼手里端着两杯黑咖啡，怀里揣包巧克力，递杯给季松临。
咖啡特有醇香从杯口溢出，氤氲地升腾起来。
“差不多，还有些房产资料没理清，下午约当事人去趟现场，做最后取证。”季松临将杯子凑近鼻尖，先嗅嗅那股香气，才不紧不慢地喝口：“唉，这门官司不好打。”
“这次辛苦你。”孟子琼抬眼，用右手扶下眼镜：“说真，要不是你答应回来帮忙，真不知道该怎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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