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屁崽子干嘛呢！”周也吓
跳，半眯着眼睛看
，眼白被水蒸气熏得红红
，以为他疼哭。
没撒手，用指甲盖抠他尿尿孔，喊着说你也给洗澡！
旁边那个爸爸直在笑，他小孩脸诧异地看着们，周也黑着脸把手扒拉下来，套上澡巾就给搓。
被他搓哭，疼得吱哇乱叫，熟虾样通红着身皮，小鸡儿都给狠揪下。周也拎着脖子冲水，跟洗萝卜白菜没什
两样。
回去就扔掉他搓澡巾，暗自发誓早晚让他眼睛鼻子嘴里淌着水哭给看。
后来周也来到家里，又开始捡他东西。有次他和韩胜伟在露台上做，在边听直想尿尿，小肚子痒刺刺，结果到晚上真尿床，湿乎乎大片。
第二天就把他挂在暖气片上破丝袜拿下来，将脏内裤挂上去。
口红，打火机，烟盒子，丝袜，全弄回来收在铁皮盒子里，就像个有恋物癖小鬼。当时坚信只要把周也用过东西都锁住，他就跑不掉。
跟周也盘点自己私有财产，他直骂变态，说老子拉屎你怎不去尝尝。
前面溜下坡，周也下意识扶住腰，抓住他左手放进口袋里握着，他挣不开就隔着层布狠掐肚子上肉。
“走，”戚亚文在出租上冲招手，满脸祝你好运表情。正忙着钳大二八车座，有个铁丝头弹出来，怕刮到蛋。
“去哪儿？”周也靠在灯柱上玩烟头，用大拇指下下碰那个小红点，他说只要掌握好频率就不会被烫伤。
他左手本来就没好全，大概又开始疼，疼得打哆嗦，为不让看出来故意颠颠地往烟头上撞。
周也不仅喜欢玩火，还不跟说实话，早晚有天要让他尿个床看看。
“去韩胜伟家，”说，“还有东西没拿回来。”
突然想到他以前给洗澡时候也喜欢这掐。
从小就是自己洗澡，般韩胜伟会找个大盆蓄满水让进去泡，要不就直接对着喷头冲，每次都呛个半死。后来周也领去回澡堂，才知道原来小孩子都是爸爸妈妈给洗澡。
那些五大三粗爸爸们摆弄着儿子小胳膊，先搓边再打泡泡，满澡堂小孩子都挂着泡泡玩水，挤到周也身边说你也给洗。
周也正在洗头，微弓着身子冲鬓角，眼睛鼻子嘴里都在淌水，叫好几遍他都不搭理，伸手攥住他胯下耷拉着大鸟。
软趴趴大团，像手工课上刚拆封橡皮泥。
周也把烟头摁灭扔，斜刺着看眼，“怎突然要回去拿。”
“韩胜伟最近生意不好，”踩着蹬子溜出去段，回头冲他喊，“过阵子别墅要被人封，就拿不回来！”
周也跟着跑，在跨上自行车时候抓住后座跳上来。
从小就喜欢藏东西，狗子样把各种破烂玩意偷偷埋起来。跟着韩胜伟到处搬家，有时候下课回去就发现家里被讨债砸得片狼藉。开始习惯收拾个自己箱子，藏到韩胜伟不知道地方，就算临时跑路还能再找回来。
收集过弹珠，画片，方便面人物卡，还有张妈照片———韩胜伟说那是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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