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，”玻璃门拉开前，孟亦舟叫住人，静默片刻，问：“沈编剧身体怎
样
？”
听到这话，顾莱
时不知作何反应。
顾莱跟孟亦舟四五年，对他
推开门，孟亦舟眼皮都没掀，说：“你也样，再乱牵线也给
滚蛋。”
人不是您自个儿要见
？
不过这话顾莱没敢讲，恭恭敬敬地认错：“是是是，失责，这个月绩效随您扣，没意见。”
“签考核单，自己去人事部领罚，”孟亦舟脸上没表情，手底下翻着份签署文件。
顾莱跟孟亦舟这多年，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看得出来，扣绩效这话说说而已，他老板没那计较。
车里亮着灯，照出钟鸣额头肿起块青紫。
经纪人吓条，扒拉开他手：“你这脸咋伤？”
钟鸣垂下胳膊，阴阳怪气地吐沫星子，“裤子都脱/结果让老子滚”“这人肯定有问题”“他是不是不行”
“哎呦小祖宗，你小点声，”经纪人捂住钟鸣嘴，迅速朝窗外瞥眼，“娱记车在后头，要是明天不想上头条，就给闭嘴。”
这阵砸门声闹出不小动静，孟亦舟从来不单独见演员，整层楼八卦中心就跟狼嗅到血腥味，好事那几个互相打眼色，伸长脖子往办公室张望。
新生代演员里，钟鸣在颜值上认第二没人敢认第，加上粉丝把他那张脸吹得天上有地下无，听到这话钟鸣心里顿时不高兴，但又不敢甩脸子走人。
钟鸣皱皱鼻子，仍然笑着，娇慎地说：“孟导不喜欢脸，没关系。不如从后面来啊，劲儿都上得巧。”
孟亦舟下意识皱眉，朝旁偏开头：“出去！”
钟鸣不死心，倾着身子往前凑，想要献吻。
“不走话，请人亲自送你，”孟亦舟拿起桌上座机，按下值班电话，连个眼神也没给他，“叫保安。”
顾莱再次承认错误，态度诚恳，认认真真。然后才谈起公事：“对，新剧本已经改好，沈编剧让转交给您。”
孟亦舟停下笔，接过去翻两页。
四四方方A4纸，挺厚沓。
不是生病吗？写完这些怎都要花不少时间吧。
“孟导，还有几个公告要发，要没什事先回办公室，”顾莱说。
“看什看？都没事做？”顾莱在原地转圈，指着围观那几个人。
有个胆大姑娘嘟起嘴巴：“那大动静，聋子都听见。”
“就是嘛，关心八卦人人有责啊。”
顾莱睨着她：“再嚼舌根下周就不用来上班。”
那女孩无所谓地吐吐舌头，抱着文件慢悠悠地溜回工位。
很快，办公室就冲进来两个身材高大黑衣男人，也不管钟鸣是不是颇有名气演员，不客气地“请”他走人。推攘中，钟鸣摔跤，额头差点见红，他愤愤然起身，摔门走。
经纪人坐在副驾驶上抽烟，见钟鸣满脸怒气地下楼，连忙掐灭烟：“成？这快？”
“成个屁！”钟鸣捂着磕伤右脸，矮身钻进商务车，“真他妈是个王八蛋，差点害破相。”
“怎回事？”经纪人赶紧关上车门，拉好挡光窗帘，“你不会又犯脾气跟人吵起来吧？”
“敢吗？”钟鸣偏头，啐口，“老子全程笑脸，就差跪//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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