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喝太多咖啡容易失眠，”沈晚欲拉开椅子，他旁边
坐
下来。
孟亦舟不喜欢喝茶，但还是勉为其难地抿
口。
茉莉混杂着丝缕茶香，入口微甜，激得他烟瘾发作，询问过沈晚欲意见后，孟亦舟点支烟。
“
瞧着你瘾挺大，天四五根，”沈晚欲伸长腿，找个舒服
“创作故事，有时候克制比抒发更重要。”
见沈晚欲还是不解，孟亦舟把文档拉到第37页，微微弓身，跟沈晚欲分析这场戏落笔重点，人物情绪，甚至还谈到最上层悲剧是‘正确与正确对抗’，所有人都在朝着同个方向使劲，但最后都无能为力。
沈晚欲边走神边听孟亦舟讲，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。
“大概就是这些，你再照自己想法改改，应该就差不多。”孟亦舟直起身，琥珀香没，压迫也没。
沈晚欲默不作声地舒出口气，等脸颊没那
烫，才扭过脸，跟孟亦舟说谢。
“头低点，快看不见屏幕，”孟亦舟往前步，说话间鼻息轻柔地拂过沈晚欲耳廓。
沈晚欲忍着打冷噤冲动，打算起身：“那你坐下看。”
“不用，”孟亦舟摁住他肩膀，将他按回去，“你吃你，看。”
更灼热呼吸喷薄在颈窝、耳垂，侧脸上，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琥珀香迅速蔓延开来，无处不在，无孔不入，闻得沈晚欲双颊滚烫，双腿发软。
明明屋里有风，沈晚欲却觉得好热，热得他想扯开衣领。
相隔着条嘈杂且烦乱商业街，那边没有直达公交车，只能步行，每次都要过三个红灯，花二十分钟。
沈晚欲心口暖，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后脖子：“好像直在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又不是免费，”不知为何，孟亦舟开口时带点小坏，“你以后还就是。”
沈晚欲微愣：“还得还啊？”
孟亦舟探出双臂，搭去椅背上：“替你挡酒，你就帮按摩。给你送饭，你就煮杯咖啡给喝，有来有往嘛。”
“谢就不必，好好想想拿什当你学费吧。”孟亦舟不再打扰他，推开玻璃门，去露台。
凌晨点，玻璃门被人推开。
孟亦舟听到身后有动静，回过头，看见沈晚欲手里端着两个杯子：“剧本搞定？”
“嗯，”沈晚欲把杯子递给孟亦舟，“学费，请笑纳。”
孟亦舟低头嗅嗅：“说好咖啡怎变花茶？”
他坐立难安，口干舌燥地问：“看完？”
孟亦舟没出声，过小会儿才说完。
他手从鼠标上移开，沈晚欲默不作声地呼出口气，不敢转头，生怕那人看见他红脸颊，背对着他问觉得怎样？
“确实是黄监制说那个问题，情绪太饱满。”
“嗯？”
沈晚欲低着头，听着孟亦舟有条不絮地拨算盘，然后嗯声。
孟亦舟很轻地笑下，似乎很满意他回答，保持着这个姿势，问：“卡在哪？”
“就黄监制说那场戏，”沈晚欲往前探探身，“改七八遍，还是觉得不对劲，差点味道。”
“看看，”身后猝然探出只手臂，按住鼠标。
头顶上方传来强烈压迫感，这个姿势几乎把沈晚欲困在臂弯间，他忽地绷紧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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