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下，沈晚欲拉档熄火，转过脸颊，终于从那平静寡淡
眉目间窥见三分春色。
心头
动，沈晚欲倾身而来，他吻住孟亦舟嘴唇，含糊地说：“他是
初恋。”
沈晚欲把孟亦舟压在副驾驶上跟他接吻，专门为孟亦舟更换毛绒垫子质地柔软，他们互相拥抱着塌陷下去，尽管做尽
亲密之事，沈晚欲每次亲吻孟亦舟仍然会感到难以自持悸动，他摸索到孟亦舟手，抓紧，与他十指相扣。
水银般月色撒遍两具寸寸紧贴身躯，摇摇晃晃地像场裹着春天美梦。
车里音乐仍在播放，正巧放到张悬《艳火》，磁性慵懒女声袅袅吟唱：“等你在前方回头，而不回头，你要不要。”①
沈晚欲单手握方向盘，另只手伸下去探探孟亦舟手背温度：“冷不冷？”
记者会才结束，已经有三五家与会媒体发表系列相关新闻，孟亦舟抬着ipad，手指滑动，条条翻看底下评论，回句：“不冷。”
怕他腿不舒服，沈晚欲微微倾过身，把暖气调大点，车内顿时充盈着温暖。
孟亦舟从平板里抬起脑袋，侧首看向开车沈晚欲，静谧氛围和融融暖意让他感到安心和放松，扪心自问，二十岁出头沈晚欲确没法为他打造座温房，但二十八岁他却办到。
调好暖气后，沈晚欲握住孟亦舟手没有再放开，眉飞色舞地跟他讲今早去超市买很多菜，问他想吃香芋虾球还是珍珠石斑鱼汤。
难免不会被有人心大做文章，这声谢，是定要说。
“孟导要真想感谢，不如考虑下们节目下季赞助，”南亚旗下不止有影视，还开拓医药和人工智能领域。任南野唇线微扬，半是认真半是玩笑，“虽然《今日聚焦》比不上热门综艺那
有名，但就国民度来讲，还是新闻栏目更胜筹。”
孟亦舟掏出私人名片，递过去：“招标时候记得联系。”
任南野放声而笑：“定。”
宋玉风看向旁安安静静沈晚欲，孟亦舟把揽过他，向两人介绍：“《花裙子》编剧，沈晚欲。”
夏六愚
老宋和小野来串个场。
①来自《艳火》——还是
“沈晚欲，”孟亦舟打断滔滔不绝那位私家司机。
沈晚欲扭头：“嗯？”
孟亦舟问事隔经年第次重逢也是宋玉风适才问那个问题：“所以到底为什肯跟合作？”
宾利拐进南苑楼地下停车场，车前镜上挂着个可爱玩偶，左右颠簸。沈晚欲当然没再编才华这种谎话。他垂下眼睛，睫毛快速闪几下：“不小心弄丢个很重要人，想把他找回来。”
孟亦舟看着他，明知故问：“什人？”
哪怕如今《鸟眼睛》早已过放映期，但仍然是家喻户晓热门佳作，某瓣评分高达9.2，宋玉风当然有所耳闻。
记者出身人都有职业病，宋玉风顺口就问：“听闻沈编连陈望导演都拒绝，怎肯答应跟孟导合作？”
沈晚欲看孟亦舟眼，笑道：“当然是因为……他才华。”
这四人很是投缘，站在原地聊良久，直到快八点钟才各自驱车离开。
夜间降温，空气中漂浮着凛冬寒意，车里循环放着悦耳音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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