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
门被推开，顾言笙听到动静回头看
过去，温念南
身浅蓝色睡衣走出来，正用毛巾擦着头发，突然往阳台撇眼，两人对上视线却谁都没有开口。
顾言笙走过来，语气不耐道：“桌上粥自己喝。”
“咳…”
面前人又开始咳嗽，顾言
看到身旁站着顾言笙时愣，眼中亮却又渐渐暗淡。
“你是疯子吗？要死就死远点，你死在这是在威胁
吗？”
停止咳嗽后温念南抬手擦掉脸上水珠，垂着头低语道：“没有，只是在想问题，想把自己浸在水里而已。”
语气格外平淡，仿佛是满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因为窒息而死。
顾言笙回头望着坐在浴缸里脸色苍白人，微长发丝被水打湿贴在雪白后颈，背部完美线条水滴刚好滑落，额头纱布因为被水淋湿变得松松垮垮仿佛下刻就会掉，有种病态美感…
抬头看这才发现温念南不在床上，放下餐盘疑惑走向阳台。
阳台上也没有人，床上也没有人。
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声音，顾言笙这才松口气，随即阴沉着脸走过去。
推开浴室门刚要开口，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没看到要找人。
顾言笙抬脚走进去，看到旁衣筐里温念南脱下衣服，微微愣：他在洗澡？
温念南睡没多久就被噩梦惊醒，脑海里全是当时被关在地下室哭喊却无人回应画面。
揉揉还有些发晕头走下床，身上睡衣被冷汗浸湿粘在身上很难受，温念南想去洗个澡换件衣服。
推开浴室门走进去，抬手打开浴缸水龙头，浴室里响起哗哗流水声，温念南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自己。
凌乱头发…红肿眼睛…瘦吓人下巴…眼睛上方被包扎凌乱纱布…
温念南抬手轻轻摸向自己脸，觉得镜子里自己很陌生。
不自觉动动喉结，顾言笙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，忙转过头，随手扯过旁浴巾丢过去，丢到温念南身上。
“穿好衣服赶紧滚出来。”
脚步有些慌张走出去关上门，推开阳台门站在窗台吹着风，心里烦燥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这是怎
？刚才那瞬间竟然有种看迷感觉…
顾言笙摸向怀里拿出根烟点燃抽起来，吹会风脑袋清明很多。
“温念南。”
“温念南回答，别装死。”
见还是没有回应，顾言笙黑着脸走过去打开浴室内门，双眼怔，看到躺在浴缸里没有反应人…
“卄该死！”
顾言笙忙上前把把人从水里拽起来，温念南被水呛到直在不停咳嗽，满脸痛苦神色，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滴落水滴。
你怎变得这狼狈…
浴缸水漫出来，温念南抬脚迈进浴缸里，水刚刚到胸口位置，双手环保住腿蜷缩坐在里面，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神色。
突然温念南平仰缓缓躺下去，整个人全都埋进水里久久没有浮出水面，水漫出来…
顾言笙端着粥走到温念南房间，用力地敲敲门，久久没有人应声，推推开门走进去。
头抬都没抬，不耐烦对床上人道：“母亲让煮粥，把它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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