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傅予寒看来，非常不美妙。
“因为他要转学去三中
啊。”杨帆说。
“和平不和平你俩心里没点数吗？”杨帆感觉自己作为中间人非常心累，“
不明白，拿
样
话跟他说，他说他没想找你茬。然后你们今天见面又……”
他也说不出那种微妙氛围究竟是从何而来，好像这两个人对彼此意见非常大，无论对方说什
都要想办法抬点杠。
对，不是纯粹抬杠，是“想办法”抬杠。
傅予寒眉头往下压压：“更不想找茬。”
他有点不爽，分明每次都是闻煜先挑衅，这人倒是会甩锅。
“真没生气？”
“没。”傅予寒说，“生没生气你看不出来？”
这人如果不是想发火，般都是张面瘫脸，只有细微表情有所不同，大部分人是看不出来。
不过杨帆不属于“大部分人”，他仔细盯着傅予寒脸看看，“好像是没生气。”
傅予寒垂下眼皮，笑意闪而过。
男生沉迷抓娃娃未必是喜欢娃娃，更多是享受那种挑战商家机器漏洞快感。
闻煜倒不是说说，五个娃娃，他总共抓七次就抓完。把娃娃塞进他们手里时候，所有人表情都是震惊。
除傅予寒。
因为他人不见。
皮球茫然道：“寒哥人呢？刚刚还在这里啊？”
打哪儿啊，你也赶紧来挑个。”
“不要。”
傅予寒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意识到，同时间闻煜跟他说同句话。
听起来居然还挺有默契。
“不要什啊不要，闻煜，给他抓个鬼斯通，那个可爱。”杨帆突然出声，说完反手捅闻煜肘子，给他使眼色，“早上怎跟你说？”
“是吗？”杨帆说，“那你发誓？”
“什？”
“不在时候，你不会跟闻煜打起来？”
“……你不在时候为什要跟闻煜见面？”
这是个好问题，但答案却不怎美妙。
“那就放心。”杨帆说，“本来就不太明白为啥你俩老怼上，明明觉得你们应该合得来——诶，小寒，跟你说个事啊？”
“嗯？”
“你跟闻煜以后能不能和平共处啊？”
情敌之间，和平共处？
傅予寒挑下眉：“现在还不够和平？”
“啧，这个人。”杨帆撇撇嘴，把闻煜抓鬼斯通拿过来，“你们等等，去找他。”
他俩太熟。
杨帆看看商场环境，没细想就往洗手间方向走。商场洗手间总是藏在无人处，要经过很长条弯弯曲曲走廊，傅予寒果然躲在走廊里玩手机。
杨帆走过去，跟他抵肩：“就这讨厌闻煜？至于他抓个娃娃你就躲这里来。”
“没有，出来接电话。”对方体温传过来，傅予寒抿下唇，收起手机，偏头看着他。
“……”闻煜挑下眉，“行吧。”
他朝傅予寒伸出手。
傅予寒把所有代币块儿砸进他手里：“不用麻烦，真不要。”
他脸上浮着层显而易见不耐烦，也不知道是在班花那边受气，还是纯粹不想让闻煜帮自己抓娃娃。
但总之，这个表情很好地取悦闻煜，他突然又乐意，轻轻笑道：“不麻烦，抓娃娃真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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