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予寒
脸倏地沉下来。
但在他起身前，另有
个人按住
他。
“
这个人吧，被人当成脾气好是可以。”闻煜松松校服衣领，活动下脖子，“被人无视可就不乐意。”
“不当主角戏，是不会配合出演。”
男生从座位上站起，手运球，优雅地走向后门口。
“嗯。”傅予寒奇怪地看他眼，“你怎
也不去食堂？”
“不雅。”闻煜掏出个面包，“食堂里没人会给让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嘁。”
傅予寒嗤笑声，把泡面放在桌上。白色叉子被他插在碗沿压着包装纸，他盯着上面广告图看会儿，忽然笑：“绝，听说你没亲杨帆，居然连这装逼话听起来都不刺耳。”
“行吧。”闻煜说，“还以为难得说句实话，就招人嫌到连个回复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傅予寒垂下眼，修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拨弄几下，把手机扔回抽屉，开始听课。
开学第二天上午第四节课，闻煜终于看见他这位同桌上课记笔记。
真不容易。
“……”傅予寒眉头拧得更紧，“你真喜欢他？”
“喜欢啊。”
“……”
傅予寒还记得，昨天在空楼时候，闻煜也是这信誓旦旦地跟他说，“杨帆嘴唇挺软”。
结果是骗他。
光不得不收回去。闻煜轻轻哼笑：“好，没人看，别低头。”
傅予寒终于把头抬起来。
闻煜瞥他眼——额头上没红，可能是消退；但缺睡让他整张脸有些失血，比从前更白，眼底青黑，眼角挂着圈血丝。
憔悴极。
“你哪句话是真？”傅予寒轻声问。
接着，他手狠狠下压，篮球朝地上砸，反向弹起，直冲钱凯乐面门——
关键时刻，钱凯乐运动神经救他。篮球擦着他脸颊飞到身后墙上，“砰”声巨响；
“不吧，觉得们还是别做好朋——”
闻煜话到半，眼角突然看见个飞过来东西，他下意识地挥手挡，竟然截下来个飞驰篮球。
那球被人用大力道丢进来，他毫无防备地抓，这会儿胳膊还有几分麻。
两人同时朝后门看过去，只见后门口站着几个年轻男生，为首那个仰着脸，鼻孔朝天，特别事不关己地惊呼：“哎呀，真不是故意！没伤到们傅哥吧？”
钱凯乐。
中午是疲惫上午莘莘学子难得治愈时间段。
三中食堂据说有几个神级窗口，吃饭靠抢，每天第四节课下课铃打，教室瞬间空。
但闻煜发现傅予寒没动。
他从抽屉里摸出桶泡面，走到饮水机旁接热水。
“你中午就吃这个？”
那这句呢？
“你昨晚就在医院照顾妹妹晚上没睡？”闻煜扯开话题。
“嗯。”
“没看手机？”
“哪有时间。”
闻煜笑：“怎，不信？”
“你不是喜欢他，这好机会……”傅予寒拧起眉，像是困惑，“为什不亲？”
“因为无聊。”
傅予寒斜睨他。
闻煜只勾点唇角，视线虽然停留在黑板上，却是兴味盎然：“杨帆个直男，被亲最多就是‘卧槽’下，然后把这当成出糗，事情就翻篇——这有什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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