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毕竟和傅予寒不熟悉，没多问，只道：“那你这几天找时间画
张素描给
，规定时间三小时，帮你看看，然后和你讨论下具体
，行吗？外头画室话，还算认识些人。”
“好。”傅予寒顿
顿，停下给美术老师半鞠个躬，“谢谢您。”
“……别别。”她笑起来，“你这
客气不习惯。”
如果是闻煜这样郑重道谢话，她可能不会这不自在。
因为好学生感谢师恩常有，坏学生回头是岸极难——
傅予寒画画是个人爱好，诚然因为经常跷课出去写生缘故，班里不少同学都知道，但他并没有在正经美术课上展露过太多。
不太想解释，他随便嗯声。
“如果没有基础话，现在补起来很困难，可能需要报个全日制封闭画室培训。学校这边需要请假。”美术老师说，“美术联考十二月份，这个相当于专业高考，必须参加。如果你有心仪好学校，美院那种话，可能还需要参加各个学校单独开设校考……这个具体问题需要具体分析。”
她看着他：“你现在基础水平怎样？有考虑好学校吗？”
“能画点，不知道什水平。学校……没有。”
他还有个亲爹呢。
傅予寒略略出神。
三中只有高时候开设美术课，每周节，全校就那个美术老师，谁都认识。
傅予寒想节课，没什头绪，下课时候跑趟“杂科”办公室。
“什风还能把你给吹来。”美术老师笑盈盈地问。
“完美”。
傅予寒收回视线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姚主任教训番缘故，他今天没再跷课。班里板报两周后就要评比，因为大图只有傅予寒个人能画，所以他必须早些开始。
后面黑板早就被值日生清洗干净，葛然替他准备好颜料，全都放在后面柜子上。第二节是体育课改自习，傅予寒就搬张小桌当座椅，坐到最后。
草图打过，大图胸有成竹，麻烦只不过是填色。
傅予寒垂着眼，把腰弯得再低些。
虽然有点不爽，但他不在乎。
“以前画作有吗？可以拿过来帮你看看。”
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这话听着就很像蛮不讲理顾客，傅予寒咬下嘴里软肉，低声解释句：“前几天……被妈当垃圾扔。”
“哎哟。”美术老师面露惋惜。
画画人才会知道旧画价值。
她是个温婉女人，办公桌上贴满可爱装饰贴，手边还有杯刚冲咖啡。
虽然那是杯速溶……不过屋子咖啡香气让傅予寒想起杨帆。
他是个“星爸爸”爱好者。
傅予寒收回思绪，垂下眼，轻声说：“想问问，如果想参加美术艺考……需要做些什？”
“你要参加艺考？”美术老师显然有点意外。
不过傅予寒也没有逼着自己迅速画完，反而画得特别慢。他边画，边在想姚主任建议。
考美术生……他倒是想。
培训要钱，而且听说后续学习很贵，如果要出国深造话更是不小笔钱。妹妹天生体弱多病，换心还不知道需要多少，何燕女士勤俭习惯，未必愿意出。
他倒是没想让周文康替自己做工作，因为知道做也没用。
但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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