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周五呢？周末总可以回家吧？”
“再说吧，高三
，周末也要补课
。”
他拒绝意思很明显。方婉静还想再劝劝，被闻自明拦住。
“好。”男人显然还有气，“他不愿意就别管他。”
“自明……”
闻自明皱下眉。
“反正
不想换同桌。”闻煜垂下眼，拿起筷子。
“说不定更坏”不是在探讨可能性，闻自明听得出来，他这是在威胁。
“你转学事情已经没追究，你还想怎
样？”闻自明没好气地问。
“不想怎样，什要求都没有提，你能少插手事就谢天谢地。”闻煜低头吃饭，“当初们明明说好。如约考年级第
，希望你能遵守约定。”
“诶……好。”
方婉静往桌对面看眼，笑得有些尴尬。
女人总归更敏感些，闻煜虽然在笑，但她能感觉到，他似乎不太高兴。
然而闻煜这孩子不知道怎长大，高兴与否都很少出声表达，油盐不进。有时候方婉静想顺着他，他却从来不多提要求。
视线落到面前精致瓷碗上，酒店黄色射灯在碗沿落下光点，方婉静无声地叹口气。
感觉不对，最后只好尴尬地隔着个位置坐在中年男人附近。
“听说你们刚考过试。”中年男人开口。
闻煜颔首，眉目带着傲：“对，第次月考。”
“成绩出吗？”
“出，”闻煜说，“第。”
方婉静艰难地看闻煜眼，叹口气，把目光垂下去。
今晚果然又是顿不欢而散晚饭。
闻煜没觉得有什，来之前他早就预料到。吃完饭，司机先送他回学校，闻煜把自己窝进后座，轻轻地嗤声。
天色已黑，亮起路灯灯光随着车辆移动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这刻，他脸上点笑容都没有，冷淡得仿佛傅予寒附体。
“闻！煜！”
闻煜充耳不闻。
“好自明，小煜难得跟们吃顿饭，别拍桌子。”方婉静凑过去给他拍背顺气，“吃饭啊，吃饭。”
她哄完个，还得哄第二个，“小煜啊，今晚跟们起回家住吧？”
“不用，会儿还有晚自习，要回学校。”闻煜头也不抬，“下课以后回自己家方便。”
正当她以为今天这顿家三口难得“团圆饭”又会像从前样沉闷收场时候，闻煜却突然说话。
“不用，爸，对同桌挺满意。”
仿佛亘古不变30度微笑略微收敛，闻煜掀起眼皮，眸中带着冷淡，“不上进人不会三天两头拿本子问问题耽误时间，不是挺好吗？”
“但很担心不上进人会带坏你。”
“哦。”闻煜笑笑，“可是换个同桌说不定更坏呢？”
男人点点头：“看来新学校你没有哪里不适应。”
闻煜笑笑，没接腔。
“……自明！”女人急急地喊句，又冲闻煜抱歉地笑笑，“小煜啊，去新学校好几天，跟同学处得都好吗？”
“挺好，妈。”闻煜温和带笑，“老师都很喜欢，同学也相处不错。”
“听说你们班主任给你安排个不太上进同桌？”闻自明突然道，“婉静，你找时间去趟学校，跟班主任聊聊，给小煜换个好点同桌，免得影响他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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