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都不好。”傅予寒翻
个白眼，“你像个疯子。”
这话有失偏颇，因为无论问谁，都会觉得闻煜是个特别好
人。
温和有礼，成绩优异，只是偶尔会在言辞间露出
点轻微不明显傲慢。
鉴于他成绩，这点傲慢可以被宽容。
不过闻煜听完傅予寒话，倒是没否认。
“嗯。”
“这
几步路，你上学坐玛莎拉蒂？”傅予寒看看距离，“说你骚包还真是没错啊，不当举牌员屈才。”
“这跟举牌有什关系。”闻煜轻声笑。
“万众瞩目。”傅予寒斜他眼，“不是很符合你取向。”
“
取向可没有那简单粗,bao，”闻煜摇摇头，“你知道今天后来为什同意站在前面吗？”
“别起冲突。们低调点，争取憋个大，到运动会时候起打二班脸。”葛然过来赶人，“走走走，去那边没人地方。”
六班刚把操场入口位置让开，人群就涌进操场，分班级聚成团。当六班开始练习正步时候，葛然回头数，算上他们自己，高三八个班来五个。
想要在开幕式上拿个好成绩不止是他们。
高三晚自习十点结束，葛然安排大家练半个小时就散，行人拿着书包往校门外走。
三中校门出去往左是大马路和公交车站，往右是附近小区。到门口右拐人大概只有三分之，再往前走到三岔路口，继续向右就只剩没几个人。
“不是针对你。”傅予寒低声解释道，“只是跟他关系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闻煜点头同意。
这唱和，到底哪里不配？
想是这想，女生却不敢再开玩笑。
气氛有些尴尬，好在有别人拯救她。六班队伍刚整完，从教学楼方向又浩浩荡荡地走过来群人。
“可惜，就算是疯子，你也得受着。”闻煜歪下头，像在思考，“除非哪天你不打算缠着杨帆。”
“你、做、梦。”傅予寒字顿地说，“把杨帆让给谁也不让给你。”
傅予寒挑眉。
闻煜向他走过去。
深夜，行人寥寥无几小路上万籁俱寂，通明橙黄色灯光照亮他们。闻煜走到他面前站定，漆黑双眸眯起，恶劣地笑出口白牙，“因为说跟站起，你表情就特别难看——看到你不高兴，可真是太开心。”
“……真应该把你现在样子录下来给杨帆看看。”傅予寒抽抽嘴角，“免得他成天在面前说你这儿好那儿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？”
傅予寒直垂着头，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到些许不对——路灯下，他拉长影子旁还有个黑影。
他猛地向右后方回头看，发现闻煜正单手拖着背包，晃晃悠悠地走在他后面，双眼直看着他，即使傅予寒回头也没躲。
“你跟着干嘛？”傅予寒脸莫名。
“讲道理，”闻煜笑着指指前方不远处小区，“家往这儿走。”
“……你住那里？”
路上极黑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高三这帮人好歹相处两年多，听声音也能分辨来人是谁。
“靠，二班！”有个人咕哝句。
“咋还听到四班人声音？”
“听到七班声音。”
“尼玛，怎都学们班来操场排练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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