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煜坐着没动，看
好
会儿。
直到傅予寒皱着眉换个方向继续睡，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
闷哼，闻煜这才像是回神。
他愣两秒，接着笑下，也不知在笑什
。
他卸下书包，在静谧天光中摸出昨晚没做完作业，开始写卷子。
学霸和学渣最大不同，或许就在写卷子效率上。即使闻煜昨晚到家后就没打开过书包，他还是在早自习开始前把作业写完。
清早，忙碌人都还在睡，小区外路上只有出摊早餐店老板在忙碌。
闻煜要碗馄饨，坐在街边慢吞吞吃完才往学校走。
转到三中半个多月，他头回这早去学校，到校门口时大门还没开，连边上供人进出小门都虚掩着。
传达室里，值夜班保安昏昏欲睡，在等白班同事换班。校园里安静得只剩鸟鸣。
走到二楼时候闻煜突然想起不对——他来得那早，教室门开没有？
诚然那个人不爽时候各种反应很有趣，但怎说呢……就像甜品不能当饭吃，闻煜觉得自己最近状态不太健康。
靠吃甜品来调节心情，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没必要，真没必要。
明明还有很多排解方法……哪怕是刷题呢。
他在前面转弯，沉默地拐进自己住小区，进单元楼。
傅予寒腿长，很快走远。
闻煜站在那儿看会儿，发现他俩谁也没跟着谁，确实是有那段顺路。
四散同学全都走，其他班人不太认识他，也不会跟他打招呼，时间，闻煜脸上淡得毫无表情。
个人待着时候他总这样。
这段路上，路灯格外亮，行道树也少，傅予寒那件白色校服几乎要融在光线里。
完美。
事实证明，偶尔放纵并
他平时规矩得很“标准”，上学般踩点到，既不早也不晚，虽然听说过傅予寒负责开门锁门，倒是直没见过。
不过很快，闻煜就发现自己多虑。
六班教室门拧就开，瘦削男生趴在角落睡觉，细瘦胳膊直伸到课桌外，自然下垂手让分明腕骨看起来格外突出。
傅予寒睡得很沉，哪怕闻煜落座时刻意弄出来点声响，他也没睁眼，大概是到很久。
天光落在他脸上，闻煜似乎能从裸露在外皮肤上看见层极细小绒毛，干净而无害，和他醒着时身“生人勿近”完全不同。
夜深，住处没人，他放下书包想想，没去拿作业，而是抓起钥匙，走到那扇始终上锁房间前。
钥匙插进锁眼，转上半圈，闻煜动作顿顿，闭眼把额头靠在门上，叹口气。
而后他睁眼，终于打开门，推门而入，把自己关进去。
第二日晨光熹微时，闻煜揉着头有些凌乱头发从房间里出来，照旧锁好，脸颓唐地进浴室。
直到把自己淋回神清气爽状态，他才离开浴室，像往常样套上干净校服，背着书包去学校。
好在闻煜视力很好。
他能轻而易举地在宽大校服轮廓里找到那个人身体曲线，就好像曾经观察过无数次，全都记在脑子里似。
然后很快，傅予寒在道路尽头拐个弯，不见。
闻煜低头揉揉太阳穴，皱下眉。
最近他似乎太过沉迷于逗傅予寒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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