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没有你
根本就不认识他呀。”
“算
吧，帮你又不是为让你谢
。”闻煜笑笑，“咱们还是愉快互掐比较好。”
今天拍摄地点在城东
个废弃厂房里，两人下车看见就是堆满碎石
反正……这方面没要求就好。
傅予寒看起来有些不安。
不明所以闻煜只当他是没做过这样工作，心里紧张，便趁着路上时间给他讲讲摄影师基本情况。
摄影师名字没什
特点，因为在群块玩人里年龄排行第四，便得个诨名叫“老四”，好记。
闻煜比他年纪小，干脆喊他四哥。
“煜哥，”傅予寒头回秒怂，态度非常诚恳，“错。”
闻煜低头笑起来。
这人前不久还天天说不想输给他，现在已经学会低头。
其实这附近小吃店吃东西都不贵，但什叫“文钱难倒英雄好汉”？这就是。
不过不得不说，闻煜觉得他这样很有意思。
“到别人家做客”经历中，从来没有不知不觉睡过去体验。
太放肆。
傅予寒思来想去，只能归结为闻煜家没大人，气氛比较轻松原因。
闻煜挑下眉，没说什。他找来钥匙锁把那扇门重新锁好，这才安心，进洗手间洗漱。他动作很快，十几分钟后就收拾好自己，跟傅予寒起出门。
周六，学校附近路上行人稀少，连带着吃饭小店也没什生意。
四哥名字普通，人却不普通，早年辍学，后来浪迹天涯，凭着腔热爱到处走到处拍，竟成国内小有名气摄影师。
但他不爱去影楼打工，年纪上来以后便找点路子，专门给那些比较有个人风格淘宝店铺拍图，时间长，有批固定合作店铺，还成立自己商业化工作室。
“会儿你不用紧张，四哥让你怎拍就怎拍。”闻煜告诉他，“反正他也说，如果这次合作得比较愉快，以后有适合你活还会找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闻煜说，“四哥脾气大得很，他要看不上你，求情也没用；他要是愿意和你长期合作，那也是你自己表现好，跟没什关系。”
他带傅予寒去附近条小巷子里煎包店，要两份煎包两碗馄饨。吃完叫辆车，两人往城东郊区方向赶路。
“那天后来回去想想，”车上，傅予寒问他个问题，“其实……都没有肌肉，你确定人家会要？”
“嗯，不需要有肌肉，没有赘肉就可以。”闻煜转头看他眼，视线下意识地落到他小腹附近，“你都不运动，难道会幻想你有肌肉？真要是不合适工作，推荐给你干什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幻想什……这种对话发生在两个gay之间似乎有点奇怪，不知情快车司机还在场，傅予寒顿时失语。
闻煜边走边说：“正好带你吃午饭。”
“你带？”傅予寒哂，“在这边住快十年，怎也比你熟悉吧？”
“你想‘带’吃也行。”闻煜念个重音，笑笑，“那付账也归你负责。”
傅予寒：“……”
打蛇要打七寸，打吃土少年只需要“付账”两个字。跟他妈赌气没拿伙食费周，傅予寒余额即将告罄，还在指望今天工作度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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