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长期合作当然好……”傅予寒抿
下唇，“但
平时要上课，也就周末有时间……”
“没事，反正——”
“停
停啊。”雍容话没说完就被老四打断，他叼支烟过来，“还有套没拍完呢，你能不能先让人去把衣服换再说以后
事。再不拍完天黑，明天周，人家不过来好吗？”他朝傅予寒挥挥手，“去换衣服。”
傅予寒莫名松口气，转身走开。
他莫名觉得那个店主看他眼神有点……过于兴味盎然。
时间紧，几人打个招呼，今日工作便正式开始。
傅予寒结束闲聊,跑去换衣服。
工作内容和前天差不多，今天闻煜不在，他显然自在许多,拍摄起来也更顺利。
这家店主打原创设计，次上新十几款，两个下午基本能完成拍摄任务。或许是知道这点，店主在这天工作结束前来到废弃厂房内。
那个是高高瘦瘦青年男子，看着比四哥年轻些，头发稍长，在脑后扎成束小辫，耳朵上戴着个叶片形状银色耳坠，身修身黑T黑裤，整个人比四哥更像“青年艺术家”。
T大美院,建筑系十分出众。
北林热情又健谈，布置灯光工夫,给傅予寒说不少高考心得。
虽然本省年年课改,但前辈经验还是有用，傅予寒话不多,边看着北林支好两个大灯，蒙上柔光布，边把听见东西默默记下。
没过多久,四哥和三毛两个人前后地走进来。不知道是不是前天被闻煜说他老话给刺激到,今天四哥把他下巴上蓄不知多久浓密胡须统统给剃个干净，整个人看上去年轻十岁，终于有三十出头人应该有样貌。
傅予寒差点没敢认。
他走，老四就伸手点点雍容肩膀：“别骚，这是闻煜带过来人。”
“闻煜？”雍容挑挑眉，“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啊——但这不是他看上那个人吧？记得以前看见过次，不长这样。”
老四“啊”声。
“既然不是有什
关系。”雍容勾
他身上带着股流里流气，嚼着口香糖大大咧咧地走进来，先站在四哥旁边看会儿拍摄，等到套结束空档才上来跟傅予寒打招呼：“听老四说给找个很不错新模特，还不信能比上个好，今天看……啧啧。”他打量着傅予寒，伸出手，“怎样，有没有兴趣长期合作？”
傅予寒衣服还没穿上，有点尴尬，跟他握下手，很快撤回来，走过去捡起黑袍披上：“……你是店主？”
“对对。”那人笑笑，“瞧，看你太满意都忘记要自介绍——是这家内衣店店主雍容，比你大，你喊声‘容哥’不吃亏。你怎称呼？”
“傅予寒。”
“那就叫你小寒。”雍容笑着问，“长期合作有兴趣吗？”
“别害怕。”北林笑着拍拍他,“四哥只有抽风时候才刮胡子……搞艺术嘛，多少都有点怪癖,理解下。你要是真走上艺术道路,以后也会有。”
“……那可能辈子做不艺术家。”傅予寒小声说。
“别谦虚，”北林说，“看好你。相信,有种发现艺术家直觉。”
“……”
傅予寒不是很想被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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