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
也不清楚，就是前两天跟朋友出去喝酒，听
个认识雍容朋友说他最近过得不太好。”老四给自己点
支烟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傅予寒摇摇头，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。
他不太喜欢烟味。
“闻煜没说。”他补句，“们快月考，他好像有点忙。”
“月考？忙？”老四像是听见什
笑话，嗤笑声，“快别胡扯，小七那脑子也需要复习？那就是个学神……不是，是数据库！什答案都存在脑子里那种。认识他好几年，就算大考之前样跟们出去喝酒。”
他在工作室待下午，然后群人在闻煜要求下跑去叶记餐馆吃酸菜鱼和炸馄饨，这才各自打道回府。
紧跟着九月末而来，是高三学生不配享受国庆长假。说是“长”假，其实他们总共就放假两天半。
傅予寒把其中两天都用来泡在四哥那里，天半画画，半天拍照。
四哥又给他找个新活，是给家文艺风男装店拍新款服装宝贝图。
这家店需要图片风格强烈，强调衣服本身而弱化人物，傅予寒不需要怎露脸，拍得最多是背影和露小半张脸侧影。
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闻煜并不能理解傅予寒那种如暗潮般汹涌又无声感情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，正是因为不理解，不曾拥有、经历过，他才会对傅予寒这个人产生探究兴趣。
他也想让傅予寒考T大。
可这会儿闻煜不怎高兴-
傅予寒：“……四哥，闻煜也是人。”
“插上电就能做机器人他。”老四咕哝句，“总之雍容事你想知道就问他，也只能问他。这人做雷锋有瘾，你要不问，他永远不会说他干什——以前帮小六忙时候就这样。”
“嗯，”傅予寒说，“知道。”
闻煜确实不是那种会主动邀功性格，以至于最近傅予寒忙起来，还以为雍容事情没下文。
“对，还有你上次说事，给你联系个。”老四从兜里摸出张写着地址和电
他身高182，宽肩窄腰、身形瘦削，跟这家店衣服风格很衬。第套样图发过去，那边立刻确定要和傅予寒合作整个季度。
按每周上新次算，也就是总共要拍12套衣服，傅予寒算算收入，觉得足够自己撑过段艰难时间。
四哥他们几个还免费教他画画，节省大笔开销。
“道谢？别别别，真不至于。”老四又为工作熬整夜，眼底青黑片，满脸疲态，他搓搓脸，按住傅予寒肩膀，“本来就是赔罪。你要真想道谢，不如去谢谢小七——听说雍容最近过得很惨。”
傅予寒微怔：“怎说？”
菜菜口才不太好，讲不好课，但不愧是联考第名出身，改起画来利落又针见血，仅仅几笔，整张画看上去已经不太样。
傅予寒恍然，某些直没想太明白疑惑顿觉豁然开朗。
画画是个需要长期练习活计，经历过时光不容忽视，他没系统学过，但笔笔画过，点就通。
联考内容是三小时素描人物、三小时色彩静物，以及二十分钟人物速写考试，菜菜大致告诉他日常练习方向，四哥还说让他有空就过去，有活可以介绍给他干。
傅予寒记下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，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