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佳远拿着从闻煜这边拿走
笔记本过来，指着其中
行字问：“这是什
意思？”
他实在写得太简洁，学习小组成员传阅
圈也讨论不出所以然来。
闻煜看眼，忽然想起傅予寒要借笔记事。
“还
吧。”他伸出手，“给你们做点好事。”
方佳远：“？”
不太想请假。
来落下进度，二来待在家里真很让人窒息。
闻煜看着他叹口气：“傅予寒，你究竟记不记得你同桌成绩很好？以前不是挺喜欢逮着机会就使唤吗？”
“……那是因为你先找茬。”傅予寒说，“现在怎样……”
“有什不样。”闻煜摇摇头，“算，知道，会帮你跟葛然说。”
“等写个新版本你们再拿去看。”闻煜说，“会尽量让人类能看懂。”
他说完就走。
闻煜卡时间很标准，从傅予寒家回到六班教室，晚自习上课铃刚刚打响。
教室里嘈杂吵闹声倏地收。
过大约五分钟，前排方佳远悉悉索索地钻过身来：“煜哥，问你个事。”
闻煜掀起眼皮：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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