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煜咳
半晌，好不容易平复气息，将面前
酒
饮而尽，又倒杯。
“
不是。”他咳得狠，连带着眼角都有点红，低声重复道。
陈非凡也不说话，他看瓶酒很快就要喝完，又进储藏室拿瓶出来，“啪”声摆在闻煜面前。
闻煜身上似乎正在爆发某种激烈碰撞，因为室内安静，这种碰撞便显得越发无声而盛大。陈非凡坐下，拿起酒杯，口口地品着加冰威士忌，边好整以暇地欣赏闻煜表情。
半晌。
“行，”陈非凡点点头，“随你。不过先跟你声明，场子里人不靠谱，想找刺激可以，哥只给你句‘记得戴套’；你要是想找真爱，那走错地方。”
这个道理闻煜未必不懂，但……
“‘嫂子’不就是你在场子里找到吗？”闻煜奇，他抽口烟，边给自己倒酒边问，“咳咳……还以为你会推荐去场子里找个。”
“那是运气好，让捡着个。”陈非凡笑笑，“万分之都不到概率，你觉得自己是欧皇吗？看看老五，次次在场子里找，哪次成功过？”
闻煜再次短暂沉默，狠狠抽大口烟。
陈非凡摸出烟盒，甩给他根。
“谢。”闻煜接过来，拿他给打火机点上，吸口，“咳，咳咳……”
闻煜很少抽烟，他们说那种“深肺”吸法也不会，但就这样，每次抽第口他还是会觉得呛。
陈非凡到底比他多活十几年。
“上次你说你有新目标对吧？”他看着他，“是这里出问题？”
闻煜好像终于在激烈脑内斗争中找到合适答案，他给自己倒杯酒，再次喝下去。
“不太想……活成爸要求那种样子。”他吸下鼻子，轻咳声，“已经够听他话。”
闻自明要求他对人
老五失恋次数比他拿年级第次数还多，哥几个早劝过老五，让他不要太为酒吧认识419对象伤心，没必要。
本来就是食色性也地方。
那根香烟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烧下去截，吸完刚吐出来闻煜就开始狂咳不止。陈非凡看不过眼，探出身子把他手上半根烟拿走掐在烟灰缸里：“乖宝宝就老实点。”
“没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知道，跟你这
大时候也不喜欢做个乖宝宝。”陈非凡说，“活到二十八岁才开始想，当初要是能‘乖’点，好好拿个文凭出来，可能二十岁出头那几年不会过得那辛苦。小七，做生意那多年，不敢说看人百分百准确，看你还是不会错——你啊，其实是个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闻煜低头笑声，也不知道想起谁，“最近怎回事，碰见人个两个都这敏锐……”
“你进门又是‘猎艳’又是问男朋友，只能是感情上遇见问题呗。来都来，跟说说？”陈非凡在他旁边坐下，给自己也倒杯酒，“喝酒吧，别抽烟你，你自己没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抽烟吗？”
“想抽。”闻煜说。
“你想抽个屁，”陈非凡懒洋洋地说，“找刺激是吧？就奇怪，小七，承认自己是个‘乖宝宝’对你来说有那痛苦吗？”
“……”闻煜蹙眉，抬眼看他，“说过很多次，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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