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啊，前阵子不是不太好吗，听说都濒临破产
。”周向言嘀咕道，“不过又缓过来听说。”
这套房子是何燕和傅学成离婚后拿着离婚拿到
钱付首付，他俩感情破裂，最后闹得很难看，所以傅学成给其实不算多……至少对他自己来说。
这些都是听何燕说，傅予寒不知道具体金额，只能看到现在家和从小家肉眼可见差距而已。
他开锁进门，打开灯，家里没人。
“估计他们又去医院，你进来吧。”傅予寒打开鞋柜让他挑
双拖鞋，“关着门卧室不能进，其他地方随意。你要写作业话就在客厅写。”
“回家发消息给
。”
“嗯。”傅予寒挥挥手，跟周向言起离开，留闻煜个人在原地郁闷。
“诶，哥，”走出几百米，周向言回头看看，“你跟那个转学生关系挺好啊？”
“你是不是没话说，”傅予寒斜他眼，“没话说可以闭嘴。”
周向言做个鬼脸，眼珠子转转，小声咕哝：“就问问嘛。”
他觉得自己“人类观察实验”是时候更换观测目标——原来他自己也是个既土且俗庸人，情绪全系在别人那里。
心动时没人高明。
但情绪如此鲜活，像在篮球场上奔跑时身体里流淌热量，让人清晰地活过-
因为周向言缘故，今天放学傅予寒肯定不会跟他回去，不仅如此，从教室到分别路口这路上，他们三个人直是周向言在说，傅予寒偶尔答应几句。
闻煜直没出声，细心如傅予寒居然也没问问他。
这才能完整无损地拿回来。
他把幸运星摆到抽屉正中间，低头就能看见位置上。
傅予寒自然也看到，随口说道：“差不多就扔吧。”
“这怎
能扔？”闻煜瞥他眼。
“本来就是随手折出来哄你，”傅予寒大概是想到思路，落笔在本子上“唰唰”写起来，边写边说，“这个太容易坏，等补新你再留着呗。”
“不能去你房间吗？”周向言换好鞋四处看。
“就张桌子。”傅予寒说着进屋。
房子三室厅，格局不算很好，但也差不到哪里去。周
“少打听事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晚自习结束，小路上已经没多少行人。昏黄路灯照亮小片区域，个圆个圆连成路，两人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周向言没走过这边，路上都表现出极大兴趣。走到傅予寒家所在小区门口，周向言“哇”声：“这儿环境明明挺好嘛！之前听傅叔叔说几句，还以为你住地方很差呢……”
“跟他住当然没得比，”傅予寒不太在意，“他比妈有钱。”
……
闻煜觉得自己脾气再,bao躁点定会把周向言抓过来猛揍。
“那们往这边走。”傅予寒回头看眼，“你回去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“都到小区门口还小心什啊？”闻煜憋路，第句话就没什好气，说完他又自己妥协，补充道，“你才是，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闻煜无声地叹口气。
已知：傅予寒对自己送出礼物根本不在乎，但亲口说出“哄你”两个字。
问：他该高兴还是生气？
闻煜想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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